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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1章 研究敌招,针对性训练展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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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帘掀开的声音很轻,慕娥跨过门槛时,右臂旧伤处的肌肉传来一阵沉闷的酸胀。她没去碰桌上那盏还亮着的油灯,而是径直走向空地中央的石台。那里已经摆开了三张粗木桌,上面铺着昨夜绘制的营地布防图,旁边散落着几块刻痕累累的木牌。

智囊团的三名女性武者早已等候多时。她们没有穿统一的军服,衣着各异,有的袖口沾着药渍,有的腰间挂着算筹。三人面前各坐着一名伤员,分别是北营主攻组的小队长、沿海营的突击手,以及东营负责策应的记录员。伤员们的伤势并不重,但眼神中残留着昨夜黑雾侵袭后的惊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兵器柄部。

“开始。”慕娥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营地内所有的嘈杂。

她拿起炭笔,在一张新的粗纸上写下第一行字:无呼吸征兆。

“北营小队长,”慕娥看向左侧的女子,“你离黑影最近,也是最先被击中的。再说一遍,它出手前,你的眼睛看到了什么?耳朵听到了什么?”

小队长深吸了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气浪。通常人发力,胸口会起伏,或者脚下泥土会有震动。但它贴到我肩膀时,地面是静的。就像……就像一块石头凭空掉在我身上,没有过程,只有结果。”

慕娥笔尖一顿,在“无呼吸”下方划了一道横线,接着写下:瞬发。

“沿海营姑娘,”她转向右侧,“你们速度最快,本该占优。可为什么打空了?”

年轻的女武者咬了咬牙,指节泛白。“我挥刀的时候,能看到它的轮廓。但在刀刃接触到它之前,它的身体散了。不是躲开,是散了。等我收刀,它又在别的地方聚起来。中间没有位移的过程,像是灯灭了又亮,它就在那儿了。”

慕娥在“瞬发”旁补上两个字:断续。

最后,她看向东营的记录员。“你呢?你是旁观者,看得最全。”

记录员翻开手中的册子,声音有些发颤。“它们不单独行动。刚才那一战,我数过,至少七道黑影同时改变方向。没有号令,没有人喊,但它们像是一个脑袋长了七个身子。我们这边刚有人想撤,那边三道黑影就封死了退路。这种配合,比我们练了一整天的‘守望相护’还要快,还要准。”

慕娥放下笔,目光扫过这三个词:瞬发、断续、群体一心智。

“这不是武学。”她淡淡地说道,“这是另一种规则。我们的眼睛追不上它的移动,我们的经验判断不了它的轨迹。如果继续按原来的方式训练,明天再来一次,还是输。”

三名智囊团成员对视一眼,迅速起身。其中一人上前,将那张写满关键词的纸收起,换上一张空白的大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