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把我媳妇给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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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苏尘在试探。试探皇室对苏家的态度,试探当年那份“情谊”还剩几分,也是在为他死去的爷爷,为没落的苏家,要一个说法,争一口气!

苏战见儿子不但不请罪,反而依旧平静地看着太子,心中更是焦急如焚,连忙对太子躬身道:“殿下息怒!犬子无知,口不择言!当年陛下金口玉言,乃是激励老臣为国效命,犬子愚钝,竟当真了!此等戏言,岂可作数?还请殿下万万不要放在心上!”

他将“戏言”二字咬得极重,是在拼命给双方找台阶下。

然而,苏尘却似乎并不领情。他看向父亲,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执拗:“父亲,当年陛下是在御书房密室,当着爷爷和司马云的面,亲口许诺。君无戏言,岂能是‘戏言’?爷爷为此,率军死战,最终马革裹尸。如今爷爷尸骨无存,承诺犹在耳边,苏家却已门庭冷落。孩儿别无他求,只求一个公道,求一个兑现。”

“你……你……”苏战指着苏尘,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他既惊惧儿子的胆大包天,又心痛儿子话语中透露出的悲凉与不甘。他知道,儿子心中对皇室有怨,对爷爷的死有恨,可……可这怎能直接说出来?还是对太子说!

太子南宫渊的脸色变了数变。苏尘的话,像一把刀子,剖开了皇室与苏家之间那层温情脉脉却又心照不宣的遮羞布。“君无戏言”、“尸骨未寒”、“门庭冷落”……每一个词,都敲打在他的心上。

是啊,君无戏言。当年父皇的许诺,或许有激励的成分,但金口玉言,天下皆知。苏岳为此战死沙场,苏家为此付出了一切。而皇室,在苏家没落后,确实……冷落了苏家。

若苏尘依旧是那个无法修炼的废物,此事自然可以永远不提。可如今,苏尘展现了匪夷所思的天赋!一个月直达玄者八阶!这是什么概念?这天赋,恐怕比当年的司马如风,也不遑多让!甚至……犹有过之!毕竟司马如风三岁感气,十六岁修炼,二十岁大玄者。而苏尘,是从八岁被废,沉寂十年后,一朝觉醒,便势如破竹!其潜力,更加难以估量!

这样一个未来很可能成为大燕帝国擎天巨柱、甚至有望冲击更高境界的绝世天才,他重提当年婚约,索要郡主,是过分吗?

不,不过分!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南宫瑶能嫁给苏尘,不是下嫁,而是……高攀!

一个未来可能的天玄境,甚至更强者的夫人,这个身份,足以让任何皇室郡主,趋之若鹜!

可是……万一呢?万一苏尘的修炼速度只是昙花一现?万一他后续潜力耗尽?皇家嫁女,尤其是嫁唯一的、最受宠的孙女,事关国本,岂能儿戏?必须慎之又慎!

而且,父皇那里……父皇对瑶儿的宠爱超乎想象,是否会同意这门亲事,还是未知数。毕竟,苏家与司马家有血海深仇,将瑶儿嫁入苏家,等于将皇室与苏家更深地捆绑,同时也意味着与晋国司马家彻底对立。父皇会为了一个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苏尘,下如此重注吗?

电光石火间,无数念头在太子脑海中翻滚。他看着苏尘那双平静却执着的眼睛,忽然明白了。这个年轻人,不仅仅是在索要一个妻子,更是在向皇室,向他这个太子,要一个态度,要一个承诺,要一份对苏家过往功绩和牺牲的承认,以及……对未来支持的保证。

苏尘展现出的潜力,似乎也值得一搏。

沉默,再次笼罩书房,比刚才更加沉重。苏尘却依旧挺直脊梁,静静等待着太子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