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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重新安稳坐回秋千,晚风徐徐拂过面颊。
冷雪抬眼,望见雪绒远远蜷在草丛角落,委屈巴巴缩成一团睡觉,蓬松的大尾巴还偶尔抽一下,像是在梦里骂人。
她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眼底漾着融融暖意。
片刻后笑意敛去,神色郑重,侧首看向身侧的阮慕瓷。
“说正经的,瓷瓷。上界远没有下界这般安宁,天才云集,纷争厮杀不断。”
她语气沉了沉,指尖无意识地在秋千绳上轻轻一叩:
“以你如今的修为过去太过单薄。”
“为师最怕稍有疏忽,上界那些老辈或是年轻强者,拿你当作拿捏我的软肋。”
“这两年好好潜心修炼,突破至元婴——”她侧头看她,目光笃定,“为师才能安心带你一同离开。”
阮慕瓷眨了眨眼,面上满是疑惑,微微歪头轻声发问:“师尊,都说飞升必须渡劫,单凭元婴修为,远远不够踏入上界的吧?”
冷雪抬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宠溺又带着几分傲气:“傻瓷瓷,那是旁人的路,不是你的。”
“旁人无依无靠,没上界背景,只能咬牙渡劫搏一线生机。”
她收回手,懒洋洋往秋千背上一靠,龙尾尖儿轻轻晃了晃,语调散漫又理所当然:
“但你有为师兜底。为师直接带你跨界,不走渡劫飞升那条险路,便能安然踏入上界。”
心底暗自腹诽:‘什么天道戒律、飞升门槛,去你丫的,哪来这么多死板规矩。’
阮慕瓷心头一颤,一股被人稳稳托住的暖意漫遍全身。
原来别人要九死一生闯的关卡,到她这里,自有师尊替她扫清所有阻碍。
她抿了抿唇,把那点涌上来的酸软压回去,侧头靠上冷雪的肩,闷声唤了一句:“师尊……”
冷雪偏头看她,挑了挑眉:“嗯?”
阮慕瓷没说话,只是把脸往她肩窝里又埋了埋,指尖悄悄攥住了她的袖角。
冷雪低笑一声,没再追问,只抬手覆上她攥着自己袖角的手,掌心温热而稳。
远处草丛里,雪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尾巴里,继续睡。
闻言,阮慕瓷刚刚安稳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
瞬间愁眉苦脸,耷拉着眉眼满是无助,小声嘟囔出自己的顾虑:“师尊,我现在才金丹六层。”
“寻常修士少说数十年才能突破元婴,两年时间,我根本做不到的……”
冷雪盯着她一副天塌下来的苦恼模样,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难题,得知缘由只觉好笑。
眼底掠过一抹狡黠,语气散漫又从容:“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就这?”
她微微倾身,凑近阮慕瓷耳边,语气暧昧又轻佻:“瓷瓷忘了?你师尊是先天灵体。”
“多和为师双修几次,修为自然水涨船高,区区元婴,不值一提。今晚,咱们继续?”
这话一出,阮慕瓷浑身一僵,下意识连连摇头拒绝,脸颊残留着未散的薄红。
语气带着浅浅的求饶:“不了师尊!我真受不了,腰现在还酸着呢,下次好不好?”
冷雪当即嘟起嘴,一脸不依不饶的委屈模样,耍赖似的哄诱:“没事,为师受得了。实在不行,今晚换瓷瓷在上?”
阮慕瓷瞬间陷入犹豫,眸光飘忽不定。
她确实心动,可昨夜失控的画面历历在目。
没坚持片刻就手臂发麻、浑身脱力的酸涩感还清晰记得,心底满是胆怯,迟迟不敢应声。
冷雪将她眼底的纠结与顾虑尽收眼底,一眼看穿她的难处。
轻笑出声,故意抛出重磅话语:“怕累就不用勉强自己,你之前跟陆晚秋讨要的那堆小玩具。不还堆在床底下没用吗?”
“尽管用便是,为师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