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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喘着粗气开口。
“你不就是想要救傻柱出来吗?想要我怎么做,你直说,只要我能办到的!”
何大清蹲下来,伸出手拍了拍易中海肿得老高的脸。
“老易呀,算你懂事!柱子马上就要坐牢了,许大茂提出五千块,就不再继续追究他的责任,他也能少判几年”
“这些年你总共寄回来一千多块,我按两千给你,这总可以了吧?”
何大清不语,只是摇头。
“两千五,我把柱子当成我自己的孩子,你我各出一半,这总可以了吧?”
还是摇头。
“三千!多了我也拿不出来——”
何大清估计是打顺手了,抬手又是一记耳光,打的易中海火气蹭蹭往上涨。
“何大清!你到底想怎么样?!”
“呵呵,老易,你知道吗,当我知道许大茂开价五千的时候,我都已经放弃傻柱了,可等我知道你老小子截胡我寄的钱和信之后,我知道傻柱这小子有救了”
易中海听明白了,合着何大清是想让自己把五千块钱都给出了,这钱他倒是有,可拿出来,就是伤筋动骨。
“大清,我也想救傻柱,可你也知道,虽然现在我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但一年不吃不喝才一千二,我从解放前干到现在,就算不吃不喝把骨头榨干了,又能攒下多少钱呐?再说我才升八级工几年?还得给你老嫂子抓药治病,三千五是我最后的家底了”
“少在这糊弄我,你就说五千块钱你是拿还是不拿?不拿我就去报公安了”
“不是不拿,是拿不出来”
“那我走?”
何大清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
“大清!你也别吓唬我,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去举报我的”
“为什么?傻柱都救不出来了,我不举报还留着你过年啊?”
“我知道你成分造假的事!如果你举报我,那咱们就鱼死网破吧!你、我、傻柱、雨水,咱们一起倒霉”
何大清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他瞥了一眼易中海,突然就笑了,笑声越来越大,震得易中海心里直发毛。
“易中海,你说你聪明了一辈子,怎么这会糊涂了?你以为你拿我成分造假的事威胁我,我就怕了?我为什么跑保定这么多年,就是想把儿女的路给铺顺了,现在傻柱要是判个几十年,老何家就完了,既然这样,咱们就一起蹲大牢吧!”
说完,何大清拉开门扬长而去。
易中海坐在病床上沉默一秒、两秒、三秒——
“你回来!这钱我出了!我出!”
半晌,何大清和何雨水从病房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