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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邦国伸出手:“东南那边,一切就拜托了。”
“半月,最多一月。”
李维钧握住他的手:“我给你个准信。”
“好。”
李维钧转向陈珏。
“陈副总。”
“李委员。”
“整肃的事我电报给你。”
李维钧说:“该动就动,不用非得等我。”
“我记住了。”
李维钧上了车,站在车门里回头看了一眼。
张伯川走到另一列车前,回过头来。
“顾总长,陈副总。”
“张委员。”
陈珏与顾邦国上前珍重道。
“西北那边谈完了我给你发电报。”
张伯川说:“谈不成我也给你发电报。”
“一定谈得成的。”
“借你吉言。”
张伯川笑了一下,转身上车。
两列车同时鸣笛。
站台上的人都退了半步。
车开了。
李维钧和张伯川站在车门口,抬手敬礼。
顾邦国和陈珏,以及站台上所有送行的人整齐的立正,回礼。
两列专列一前一后出了站,汽笛声在风里拖得很长。
又过了一天。
赵明和吴文青同一天出发。
两个人的专列一个往北疆,一个往中原。
陈珏来送。
站台上风大,赵明把大衣领子立起来。
“委员长,我走了。”
“到了那边先看后说。”
陈珏说:“看明白了再动手。”
“是。”
陈珏转向吴文青。
“文青。”
“委员长。”
“中原那边一定要稳住。”
“是。”
“颜克行比你年长,你多听他的。”
陈珏说:“该说的话一句不能少,不该说的话一句不能多。”
“我记住了。”
“这边不同北疆,北疆毕竟是咱们自己的家,我多少还能帮衬上,你这边就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吴文青笑了一下。
“委员长放心吧,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那就好。”
火车鸣笛,两个人上了车,站在车门口。
赵明抬手,敬礼。
吴文青也抬手,敬礼。
陈珏立正,回礼。
火车开了,陈珏站在站台上看着那列车走远,一直看到最后一节车厢拐过弯,看不见了。
风把站台上的纸片吹起来,打着旋。
周雅在旁边站着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陈珏才开口。
“周雅。”
“陈大哥。”
“给北疆那边发个通报,从今天起全国一盘棋,谁要是还想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是。”
陈珏上了车,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周雅。”
“陈大哥。”
“你说,这一趟能谈成吗?”
周雅想了想,重重的点了点头。
“能。”
“为什么?”
“因为大家都想过好日子。”
“张委员长说人定胜天,人办到了,天也就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