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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沿阵地上,年轻的战士们趴在战壕里,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震动,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脸色苍白。
有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人紧紧咬着嘴唇,有人握紧了手中的步枪,指节发白。
老兵们倒是镇定得很,有人甚至掏出了香烟,用颤抖的手点燃,深吸一口,然后吐出一团烟雾,轻松地说:“听这动静,至少一个基数的炮弹打出去了,等炮停了,咱们打扫战场就行了。”
炮击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
当最后一轮炮弹落下后,前沿阵地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寂静。
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硝烟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喉咙发紧。
李浩再次举起望远镜。
远处,那片开阔地已经面目全非,地面上布满了弹坑,泥土被翻了一遍又一遍,灰色的残骸散落在各处,有的还在燃烧,冒出黑色的浓烟。
绝大部分丧尸已经被炸碎,少数还在挣扎的,也缺胳膊少腿,在地上爬行。
“前沿机枪阵地,自由开火,清理残敌。”
李浩放下望远镜,淡淡地说道。
前沿阵地上,轻重机枪同时开火。
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残存的丧尸,将它们一个个钉在地上。
偶尔有几只漏网之鱼冲出了火力网,向阵地跑来,但没跑出多远,就被隐藏在侧翼的狙击小组一一点名。
枪声清脆而精准,每一枪都有一只丧尸倒地。
新兵趴在战壕里,看着那些冲过来的丧尸被狙击手一个个爆头,心里的紧张感渐渐消退了一些。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兵,发现老兵正叼着烟,慢悠悠地给机枪换弹链,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班长,这就……打完了?”新兵忍不住问。
老兵吐出一口烟,瞥了他一眼:“不然呢?你还想冲上去跟它们拼刺刀?”
新兵挠了挠头,没有说话。
他忽然觉得,这场仗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大炮一响,机枪一扫,那些看起来密密麻麻的丧尸,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但李浩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站在高地上,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城区方向。
炮击的巨响在城市上空回荡,惊动了那些没有被信息素覆盖的丧尸。
从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来看,城区内部,一些原本没有移动的丧尸开始从建筑物中涌出,被炮声吸引,向城郊的方向移动。
“师长,城内出现异常异动。”
参谋指着屏幕上的画面:“至少有十几个方向的丧尸开始向城外移动,数量不明。”
李浩放下望远镜,看了一眼屏幕,不屑地哼了一声:“一群乌合之众,来得正好,省得我们进城去找它们。”
他转身对炮兵观测员说:“通知炮兵团重新标定射击诸元,准备延伸射击,等那些城里的丧尸进入射程就再给它们来一轮。”
“是。”
李浩又看了一眼远方城区方向涌出的灰色浪潮哼了一声,普通丧尸再多也不过是炮灰。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高阶变异体。
它们才是这场战役中最大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