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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学会了优雅的举止,如何走路,如何坐下,如何与人交谈。
它甚至学会了撒娇,用一种奶声奶气的语调,说出一些让人心软的话语。
它向老人学习了人性和处世的智慧。
老人沉默寡言,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出一些富有哲理的话语。
他给它讲了人性的善恶,讲了权力的本质,讲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背叛。
它听得似懂非懂,但它记住了那些话语,并将它们储存在她那飞速发育的大脑中,等待着将来能够理解的那一天。
方磊越来越绝望。
他看着这个小女孩一天天变得更像人类,一天天变得更加聪明,一天天变得更加强大。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学会更多,变得更强,最终成为一个远超人类想象的恐怖存在。
而他,作为她的第一个成功转化的眷属,将永远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更让方磊感到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意志正在一点点地被侵蚀。
他开始习惯听从它的命令,开始习惯在它面前保持顺从的姿态,甚至开始习惯它那种理所当然的支配。
有时他会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正在失去自我,但他却无能为力。
那种感觉就像溺水,他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沉入深渊。
护士少女似乎已经认命了。
她不再颤抖,不再哭泣,只是默默地执行着小女孩的命令。
她为她梳头,为她换衣,为她整理房间。
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方磊看着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老人则依然沉默。
他每天站在小女孩身后,像一个真正的管家一样默默地观察着一切。
甚至管家已经被授权能够指挥一些丧尸去处理一些事情。
方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偶尔,方磊会捕捉到老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那是一种深思熟虑后的了然。
方磊不知道老人看透了什么,但他有一种直觉,老人一定在谋划着什么。
但无论如何,方磊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个小女孩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而一旦她完全成熟,她将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灾难,方磊不敢想象。
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有人能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发现这个地铁深处的魔窟,将它连同他一起彻底毁灭。
但他也知道,那个小女孩不会让他如愿的。
因为她需要他,需要他来教导她,需要他来辅佐她,需要他来帮助她征服这个世界。
而他,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