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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马仔歪在沙发上打瞌睡,电视开着,播着一部本地动作片,枪声和爆炸声从廉价音箱里涌出来。
张彪走过去,一掌劈在最近那个马仔的后颈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滑到了地上。
另一个被动静惊醒,刚睁开眼,一把冰冷的枪管已经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别出声。”
阿强压低声音说,“卡洛斯在哪?”
马仔哆嗦着指了指楼上。
张彪示意阿强把人捆起来,自己拎着霰弹枪,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二楼走廊尽头有一扇关着的门,门缝里透出灯光,隐约传来说话声。
张彪走到门口,侧耳听了一下,里面至少有三个人在说话,其中一个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正是卡洛斯。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猛地踹开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屋里的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卡洛斯坐在一张办公桌后面,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桌上摊着几叠比索现金和一把手枪。
他身边站着两个保镖,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着家伙。
张彪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卡洛斯的胸口。
“我说过,让你滚。”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聊天气,“你好像没听懂。”
卡洛斯的脸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挤出笑容:“兄弟,有话好说。今天白天是我冲动了,咱们可以谈。你要多少钱?开个价。”
“我不要钱。”
张彪说,“我要你的命。”
卡洛斯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身边的两个保镖几乎是同时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但张彪身后已经涌进来三个人,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们。
“别动。”
阿强说,“动一下就打死你们。”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缓缓举起了手。
卡洛斯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盯着张彪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犹豫,但什么都没有。
那双眼睛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令人发寒的平静。
“你杀了我,桑托斯帮不会放过你们。”
卡洛斯的声音有些发干,“我哥哥在宿务,他手下有两百多人。你今天杀了我,明天他们就会来找你。”
“那就让他们来。”
张彪说,“来一个,杀一个。”
他抬起枪口,对准卡洛斯的眉心。
卡洛斯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张彪没有给他机会。
枪声在封闭的房间里炸开,像一记闷雷。
卡洛斯向后仰倒,椅子翻在地上,雪茄从他手中滑落,滚到桌脚边,冒出一缕青烟。
两个保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张彪放下枪口,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转向那两个保镖:“你们有两个选择。”
“第一,跟着卡洛斯一起走。”
“第二,回去告诉桑托斯帮剩下的人,马卡蒂南部换主人了,想报仇的,随时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