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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
“王老板打算怎么帮?”
胡老三没有立刻接“谈谈生意”的话茬,而是先问“帮忙”,这是试探,也是给自己留余地。
“具体怎么帮,得看胡老板遇到了什么麻烦。”
王野不疾不徐,从怀里摸出烟盒,是软中华,自己叼上一根,又示意性地递给胡老三。
胡老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王野“啪”地一声用打火机先给胡老三点上,然后才给自己点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胡老三心里又放松了一点点——至少表面上,这人还算客气,懂规矩。
“麻烦嘛……”
胡老三吸了口烟,吐出烟雾,借着烟雾的掩护,仔细打量着王野的脸色,“无非是买卖上的事,卖家临时变卦,买家又不依不饶,我们这些中间人,夹在中间难做啊。”
他说的很含糊,既点明了困境,又没透露具体是什么买卖。
王野点点头,表示理解:“做中间人,两头受气是常事。”
“不过,如果一方太强势,或者货源不稳,这生意做起来就烫手了。”
这话说到了胡老三心坎里。
他叹了口气,没接话,算是默认。
“我初来乍到,对哈尔滨这边的情况不熟。”
王野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说道,“不过,在南边,我也认识一些朋友,做点……五金方面的生意。”
“有时候,多条路,多个选择,未必是坏事。”
“胡老板要是信得过,不妨留个联系方式。”
“万一哪天,你那边的路子真的走不通了,或者想换个更稳妥的合作方,或许咱们可以聊聊。”
“五金建材”?
胡老三心里一动,这是道上的黑话之一,有时候指代的就是军火。
这人果然懂行!
而且听口气,他在南边也有门路?
多条路,就多一分跟陈虎周旋的底气,也多一分选择。
胡老三心动了。
但他依旧谨慎:“王老板的好意,心领了。”
“不过,我这摊子事有点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
“而且,眼下虎哥那边盯得紧……”
他故意提陈虎,既是实情,也是试探王野的反应和底气。
王野笑了笑,弹了弹烟灰:“那位虎哥,看起来是位猛人。”
“不过,猛龙过江,有时候也得看看水深水浅。”
“胡老板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风险太大。”
“我的话就说到这里,胡老板可以慢慢考虑。”
“毕竟跟我合作,我付款可痛快多了!”
说完,他笑着说道:“这几天我都会在哈尔滨。”
“胡老板如果想通了,随时可以在酒吧找我。”
“当然,如果觉得没必要,就当交个朋友,今天的话,出了这个地,我就忘了。”
王野这番话,软中带硬,既展示了自己的“实力”,又给了对方足够的台阶和选择空间,显得诚意十足,又不过分急切。
胡老心里快速盘算着。
这人看起来确实有点实力。
“好,王老板的话,我记下了。”
胡老三脸上的戒备之色去了大半,换上了一副客套的笑容,“今天多谢王老板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