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打算怎么盯?”
“先看他的公司。恒达投资有没有新项目公告,有没有股权变动。”
“如果他动作快,批文拿到手就把地卖了,你查不到。”
“查得到。地卖了,就要过户。过户就有记录。”
林涛沉默了一下。“志远,你盯得够紧的。”
“不是紧。是不能松。”
挂了电话,陈志远坐在桌前。他把笔记本翻开,在“临川批文”那一页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省城灰蒙蒙的天,楼很高,看不到远处。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重新坐下来。他在等。等马德胜的第一步。
晚上回到家,念念已经睡了。柳婉蓉坐在沙发上看书,见他进来,放下书。
“志远,批文下来了?”
“下来了。今天出的。”
她看着他。“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等他动。”
“如果他不动呢?”
“他会动的。他等了这么久,不会不动。”
她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整了整他的衣领。“志远,你盯了这么久,快到头了。”
他看着她。灯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快了。”他说。
窗外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进来。他站在那里,她站在他面前,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念念在卧室翻了个身,哼了一声,又安静了。他听着那个声音,觉得——批文下来了,马德胜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但他想要的越多,露出的破绽就越多。他等着。不急。但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