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回到江城已经是晚上了。陈志远推开家门的时候,念念正坐在地垫上翻画册。她看见他进来,喊了一声“爸爸”,又低下头继续翻。柳婉蓉从厨房出来,问他吃了没有。他说路上吃了。她点了点头,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
“今天怎么样?”
“还行。发言讲了二十分钟。”
念念从地垫那边抬起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爸爸,你发言讲什么了?”
“讲园区的事。就是很多厂房和路的地方。”
念念想了想。“那讲得好吗?”
“应该还行。”
念念合上画册,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那你下次能带我去吗?”
“去哪里?”
“去那个有很多厂房的地方。我想看看那里有没有羊。”
他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念念补充了一句:“如果那里没有羊,我就画几只放在路上。”
“好。下次有机会带你去。”
念念满意地回到地垫上,重新翻开画册。柳婉蓉坐在旁边,看着他们,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今天比平时回来得晚。”
“会议结束得晚。开了两天。”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问。窗外的路灯亮了,光照进来,落在念念的画册上。画册摊开的那一页画了一片地,地上有几条路,路的两边有几个小方块,像是厂房,又像是房子。她用蜡笔在方块旁边画了一只羊,小得像一个点。陈志远看着那只羊,没有说什么,走到桌前坐下来。桌上的文件还没处理完,他翻开文件夹,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