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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县里发了个整改通知,不是从工商那边走的,是伪造的。那张假通知是我送到饭店门口的。”
赵公安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那张假通知差点让沈家饭店被查封?”
“我知道。”马有才的声音发涩,“但我那时候欠了郭顺一笔钱,他说帮我办完这件事就算两清。”
沈建国在窗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赵公安没有停顿,继续往下问。
“李秀娥失踪的事,你参与了没有?”
马有才猛地抬起头。
“没有!那件事我真不知道!李嫂子出事的时候我根本不在县城,我在乡下躲债!”
赵公安看着他的眼睛,看了整整十秒。
“好。这一条我先记下来,后面会核实。”
沈岁岁从窗外递进来一张纸条。赵公安接过去,展开看了一眼。
纸条上写着:“让他认运输站的人和车。”
赵公安把纸条翻扣在桌上,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黑白照片,摊在马有才面前。
“你看看这些人,哪些你在运输站见过。”
马有才一张一张看过去,手指点在第三张上。
“这个。郭顺。他开一辆绿皮解放卡车,车牌号我记不全,但后面两位是37。”
又往后翻了两张。
“这个我也见过,在副主任办公室门口站过岗,但不知道名字。”
赵公安把照片收好,在每张背面标了编号和马有才的辨认结果。
“马有才,你能不能带我们找到郭顺?”
马有才沉默了一会儿。
“能。但我要先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们扣押的那个共同账户流水。”马有才的眼神闪了一下,“郭顺跟我说过,副主任有一笔钱是从外面转进来的,数目很大。如果那笔钱还在账上,郭顺就没跑远。”
赵公安合上笔记本。
“账户流水属于侦查材料,我没有权力让你直接看。但你提供的信息如果和流水记录吻合,我会告诉你结果。”
马有才咬了咬牙。
“那你至少告诉我一件事。”
赵公安等着他说。
马有才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两只手紧紧按在桌面上。
“我可以带你们找到郭顺,但你们必须先告诉我,赵副厂长有没有被转送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