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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沈岁岁盯着纸条上的字,脑子飞快地转着。“赵叔叔,这张纸条是谁留下的?”
赵公安皱着眉头,把纸条对着光仔细看。“字迹很新,应该是最近才放进去的。”他转身看着陆老太太,“陆大姐,最近有人来过这间屋吗?”
陆老太太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啊,我每天都在院子里,谁要是进来我肯定知道。”
张铁柱走到门边,看了看门锁。“赵警官,您看,这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
赵公安走过去检查门锁,又转身看着窗户。窗户也关得好好的,没有被打开过的迹象。
“奇怪了。”他低声说,“如果门窗都没被动过,那纸条是怎么放进去的?”
沈岁岁走到墙边,看着那个小洞。“赵叔叔,会不会是从墙外塞进来的?”
赵公安愣了一下,立刻走出屋子,绕到院墙外面。墙外是一条更窄的小巷,几乎没人走。他走到屋子对应的位置,蹲下身仔细看。
果然,墙根处有一块砖被从外面撬松了。砖缝里还残留着些新鲜的泥土。
“找到了。”他站起身,转身看着跟出来的沈建国,“对方是从外面把纸条塞进去的。”
沈建国走到墙边,看着那块松动的砖。“那对方应该很熟悉这间屋子的结构。”
赵公安点了点头。“而且他知道我们会来这儿查。”他把纸条装进证物袋,转身看着李承德,“李先生,您能不能查一下,秦建业现在在哪儿?”
李承德想了想。“我让人去查。不过如果他真的在替赵副厂长保管铁盒,那他应该躲起来了。”
赵公安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几个人离开陆老太太家,回到公安局。赵公安立刻召集技术科和刑侦科的人,把今天找到的所有证据摊在桌上。
货运清单、南方商行徽章、纸条、照片,还有之前找到的账本和钥匙领用册。
“现在我们有两条线。”赵公安指着桌上的证据,“一条是副主任被杀案,一条是李秀娥失踪案。这两条线现在交织在一起,而关键人物就是赵副厂长和秦万山。”
一个刑侦员走到桌边,看着清单。“赵队,您的意思是,这两个案子是同一批人干的?”
赵公安点了点头。“很有可能。而且我怀疑,当年李秀娥被拐,和那批‘特殊货物’有关。”
李秀娥听到这话,身体抖了一下。沈岁岁赶紧扶住母亲。
“妈,您先坐下。”她搀着母亲坐到椅子上,“赵叔叔会查清楚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警员推开门,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赵队,县纪检的同志来了。”
赵公安立刻站起身。“快请进。”
两个纪检人员走进来,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走到桌边,看着摊开的证据。
“赵警官,我们接到举报,说赵副厂长涉嫌利用职权侵占国有资产,还可能和两起人命案有关。”他拿出一份文件,“县里决定成立联合调查组,由公安和纪检共同负责。”
赵公安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好,我们全力配合。”
纪检人员点了点头,转身看着桌上的证据。“这些都是你们查到的?”
赵公安点了点头。“对。不过目前只能证明人员和货物流向重叠,还缺少孩子被转运的直接证据。”
纪检人员拿起货运清单,仔细看了看。“这张清单上写的是废料调配,可实际调配的是什么,你们查清楚了吗?”
赵公安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我们怀疑,那批‘特殊货物’里可能包括被拐的孩子。”
纪检人员的脸色变得更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赵副厂长不只是贪污,还涉嫌拐卖人口。”他转身看着赵公安,“你们有多少把握?”
赵公安想了想。“现在只有五成。我们需要找到更多证据,尤其是当年的目击者。”
纪检人员点了点头。“那我们分工合作。公安负责查人命案,纪检负责查经济问题。有交叉的地方我们一起查。”
赵公安答应下来。“好。”
纪检人员又看了看证据,突然指着那张照片。“这张照片是从哪儿来的?”
赵公安把照片的来历说了一遍。纪检人员听完,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