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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主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转过身,盯着沈岁岁。
“小姑娘,你在说什么?”
沈岁岁仰起头,眼神没有一丝退缩。“冯主任,您签收货物的时候,按规定要把原始单据存档。可您刚才拿出来的签收单,是从登记册里撕下来的,不是原件。”
李秀兰立刻反应过来。“岁岁说得对。原始单据应该盖章后单独存放,不会订在登记册里。”
冯主任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原始单据在我办公室的柜子里,不在保险柜。”
赵公安走上前一步。“冯主任,我需要查看原始单据。”
冯主任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跟我来。”
一行人跟着冯主任走出仓库,来到二楼办公室。冯主任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
赵公安接过文件夹,翻开看。里面确实有一份盖着商场公章的收货单,签收人一栏写着冯主任的名字。
李秀兰凑过去看。“这个签名和刚才那份不一样。”
赵公安点了点头。“这份应该是真的。”
沈岁岁走到冯主任的办公桌前,看着桌上的保险柜。保险柜不大,通体黑色,锁孔在正中间。
“冯主任,您的保险柜里放的是什么?”
冯主任皱起眉头。“都是商场的重要文件,和你们的货物没关系。”
赵公安转向冯主任。“冯主任,既然是调查,我需要查看保险柜里的内容。”
冯主任的脸色变得铁青。“赵同志,保险柜里是商场的机密文件,不能随便打开。”
赵公安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如果是正常的商场文件,我看过后会保密。但如果和这次事件有关,就必须作为证据留存。”
冯主任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保险柜。
保险柜里放着几份文件和一个信封。赵公安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翻开看。
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李秀兰忍不住问。“赵同志,那是什么?”
赵公安把文件递给她。“你自己看。”
李秀兰接过文件,看了几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