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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安转身看向沈岁岁。“小姑娘,你有什么想法?”
沈岁岁想了想。“赵叔叔,偷样板的人不知道那张是旧版。要是他发现拿错了,会不会再来?”
赵公安的眼睛亮了。“你是说……”
沈岁岁说。“咱们可以把旧样板放回去,在作坊里埋伏。”
李婉清立刻说。“可新样板怎么办?咱们总不能一直藏着。”
沈岁岁说。“婉清姐姐,您能不能先把新样板拿去登记日期,再交给公证人员备案?”
李婉清愣了一下。“登记日期?”
沈岁岁点了点头。“这样就能证明新样板是咱们设计的。就算有人偷走了旧样板,也没法说是他自己做的。”
赵公安赞许地看了沈岁岁一眼。“好主意。”
李秀兰立刻说。“婉清,你现在就去。”
李婉清拿着新样板出了门。赵公安安排两个民警留在作坊附近,又让李秀娥把旧样板整整齐齐地放回裁剪台上。
“今晚我亲自来蹲守。”
李秀娥担心地说。“会不会太危险?”
赵公安摇了摇头。“放心,我会带人的。”
当天晚上,赵公安带着三个民警藏在作坊隔壁的柴房里。李秀娥锁好作坊的门,故意把钥匙挂在窗台上。
沈岁岁本来也想留下,被李秀娥强行带回了家。躺在床上,沈岁岁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夜时分,作坊附近响起了狗叫声。
赵公安从柴房的缝隙往外看,一个戴帽子的瘦高男人正在撬作坊的门锁。月光下,那个人的手法很熟练,不到一分钟就把锁撬开了。
男人推开门,猫着腰钻了进去。他用手电筒照着裁剪台,快速翻找着什么。很快,他找到了那张旧样板,塞进怀里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赵公安带着三个民警冲了出来。
“站住!”
男人吓得手电筒都掉了,转身就跑。可民警早就堵住了巷子口,他刚跑出几步就被按倒在地。
赵公安从他怀里搜出样板,又搜出一把撬锁工具和五块钱。
“说,谁让你来的?”
男人低着头不说话。
赵公安冷冷地说。“带回去审。”
第二天一早,李秀娥就接到了赵公安的通知。她带着沈岁岁赶到公安局,赵公安正在办公室里写笔录。
“李秀娥同志,人抓到了。”
李秀娥激动得声音都抖了。“是谁?”
赵公安翻开笔录。“叫马有才,县城混混,平时靠给人跑腿赚钱。”
沈岁岁问。“他说是谁指使的吗?”
赵公安点了点头。“说了。是国营服装厂合作部的副主任。”
李秀娥的脸色变了。“又是服装厂……”
赵公安又说。“马有才还交代,副主任给了他二十块钱,让他拿走样板后直接交给厂里的人。”
沈岁岁问。“那个副主任抓到了吗?”
赵公安摇了摇头。“昨晚连夜去抓,人已经跑了。不过他留在厂里的东西还在,我们正在清查。”
李秀娥咬着嘴唇。“赵同志,这件事是不是还没完?”
赵公安沉默了一会儿。
“马有才说,副主任交代过,赵副厂长还留着一份能让沈家退出市场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