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夜里,赵公安又来了。他的脸色很凝重。
“查到了。五四年的厂长叫陈明德,五八年退休,六二年去世了。”
沈建国问:“那他生前有没有留下什么材料?”
赵公安摇了摇头。“档案室的人说,陈明德退休的时候,把所有工作笔记和材料都销毁了。”
“又是销毁。”李秀娥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赵公安说:“不过我找到了陈明德的秘书。他现在在县农机厂工作,我明天去问问他。”
沈建国说:“我跟你一起去。”
赵公安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
第二天一早,沈建国跟着赵公安去了农机厂。沈岁岁也跟着去了。
陈明德的秘书叫刘文斌,六十多岁了,戴着老花镜,正在修一台车床。
看见赵公安,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赵同志,找我有事?”
赵公安说:“刘师傅,我想问问你,五四年厂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
刘文斌想了想。“五四年?那年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沈建国说:“刘师傅,您还记得赵顺昌吗?”
刘文斌的眼神闪了一下。“记得。他是合作部的,后来调走了。”
“他为什么调走?”沈建国问。
刘文斌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事我不太清楚。不过我记得,他调走之前,陈厂长专门找他谈过话。”
“谈了什么?”赵公安问。
刘文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那天陈厂长让我出去,关上了门。”
沈岁岁问:“刘爷爷,赵顺昌调走后,厂里有人议论过吗?”
刘文斌看了沈岁岁一眼,犹豫了一下,说:“有人说,赵顺昌惹了事,被厂里保着调走的。”
“惹了什么事?”赵公安追问。
刘文斌说:“具体我不知道。不过有人说,和货运线有关。”
赵公安和沈建国对视了一眼。
刘文斌又说:“我还记得,赵顺昌调走那天,赵副厂长亲自来送他。两个人在厂门口说了很久的话。”
“说了什么?”
刘文斌摇了摇头。“我站得远,听不清。不过我看见,赵副厂长给了赵顺昌一个信封。”
沈岁岁的心跳得很快。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赵公安又问了几个问题,刘文斌都说不太清楚。最后,赵公安留下电话,叮嘱他:“刘师傅,要是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
刘文斌点了点头。
回来的路上,沈建国说:“赵叔,你说那个信封里,会不会是钱?”
赵公安说:“有可能。不过也可能是别的。”
沈岁岁说:“不管是什么,都说明赵副厂长和赵顺昌的关系不简单。”
赵公安点了点头。“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赵顺昌现在在哪儿。”
回到家,赵公安立刻给省城公安打了电话,请他们协助查找赵顺昌的下落。
两天后,省城公安回电话了。赵顺昌六八年因病去世了。
李秀娥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死了?那线索不是断了吗?”
赵公安摇了摇头。“人死了,可他生前的痕迹还在。我已经让省城公安查他生前的住址和家人。”
又过了三天,省城公安传来消息。赵顺昌生前住在省城郊区,妻子带着孩子改嫁了,现在不知道在哪儿。
不过,赵顺昌生前的邻居说,他去世前曾经烧掉了很多东西,包括一些旧照片和信件。
李秀兰从省城赶回来,带来了外公李承德的话:“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查清楚。”
赵公安说:“李老爷子放心,这案子我一定查到底。”
他把目前掌握的材料整理好,决定直接去找赵副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