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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老货栈账房终于松了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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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安让陈有福在笔录上签了字,又叮嘱他:“这段时间别乱跑,有需要我会再找你。”

陈有福走后,赵公安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看了很久。“李秀兰,你回去告诉你父亲,这件事我们会查清楚。不过在有确凿证据之前,李家不要私下接触赵家的人。”

李秀兰点了点头。“我明白。”

赵公安又看了看沈岁岁。“小丫头,你今天问得很好。要不是你想到工牌,陈有福不会说实话。”

沈岁岁摇了摇头。“赵叔,我只是想帮我妈找到真相。”

赵公安拍了拍她的肩膀。“真相会找到的。”

回家的路上,李秀兰一直没说话。走到半路,她突然停下来,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岁岁,你说,我姐当年是不是就装在那个包裹里?”

沈岁岁握住小姨的手。“小姨,等赵叔查清楚了,我们就都知道了。”

李秀兰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对,得等证据。”

到家的时候,沈建国和李秀娥都在等着。听完李秀兰转述的经过,李秀娥的脸色白得吓人。

沈建国握住妻子的手。“秀娥,别怕。有我在。”

李秀娥点了点头,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夜里,沈岁岁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那个名字:赵顺昌。

第二天一早,赵公安又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登记册。

“我昨晚查了国营厂的工牌登记记录。”他坐下来,翻开登记册,“二十年前,厂里合作部有三个人用的是黑绳工牌。”

沈岁岁凑过去看。登记册上写着三个名字:赵顺昌,孙大海,王铁根。

赵公安指着孙大海的名字说:“这人五五年就调到外地了。”又指着王铁根,“这人五三年因病去世。”

最后,他的手指停在赵顺昌的名字上。“只有赵顺昌,五四年到五七年一直在厂里。”

沈建国看着那个名字,突然说:“我记得他。”

所有人都看向沈建国。

“我举报之前,在仓库见过他好几次。他总是跟赵副厂长在一起,有时候还帮着搬东西。”沈建国说,“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合作部的人为什么老往仓库跑。”

赵公安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这就对上了。赵顺昌既能接触到货运信息,又和赵副厂长关系密切。”

李秀娥突然说:“我好像见过他。”

大家都看着她。

李秀娥闭上眼睛,努力回忆。“我很小的时候,有个人来过家里,身上总有薄荷味。我记不清他的脸,只记得他左手拿着一个小本子。”

沈岁岁问:“是什么本子?”

李秀娥摇了摇头。“记不清了,只记得本子是黑色的。”

赵公安说:“可能是工作证。国营厂当年发的工作证就是黑皮的。”

他站起来,把登记册收好。“我现在就去查赵顺昌的调动档案。”

沈岁岁把薄荷味、黑绳工牌和包裹时间记在纸上。三条线索,都指向同一周。

下午,赵公安回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

“查到了吗?”沈建国问。

赵公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赵顺昌的档案找到了,可是……”他停顿了一下,“李秀娥失踪那一年的记录,整整缺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