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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是那间特殊病房里的人。”
星野美纪指着五条沐道,眼里诧异。
“哦,我想起来了,当时我们几个还想进入看呢,被五条老师赶出来了。”
青木治挠了挠头,恍然大悟。
松本成玉没有开口,但目光一直在五条沐身上细致地扫过——白色的头发,苍蓝色的眼瞳,面部轮廓的弧度,以及周身那种与五条悟如出一辙的气质。他的视线在五条沐和五条悟之间来回移动了几遍……
几秒后,他的瞳孔骤然一缩,抬手,指着五条沐。
“你……你和五条老师……你们……”
他“支吾”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真希几人见他们这样,一时摸不着头脑。
“他们这是怎么了?沐是悟的亲戚就让他们这么吃惊么?”熊猫不解道。
五条沐看着青木治几人,又看看禅院真希几人……心里有个模糊的猜想。
悟爹他不会是想……
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啊,他会尴尬到抠脚趾头的。
下一秒,五条悟表情严肃而认真。
“没错,沐也是六眼,虚曜术式持有者,本名五条沐,你们要是问我们的关系的话,那大概是特别亲密的关系。”
所有人:……
五条沐:……
好险,他差点以为悟爹要揭开他的真实身份。
青木治弱弱的举起手:“那什么……老师,六眼不是一个时代只出一个么?”
五条悟莞尔一笑。
“呐,这就是我
他松开揽着五条沐的肩膀,想到“杰”去京都那天前给他看过的一些东西,语气透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一个时代的确只出一个六眼,但沐不是我们这个时空的人,在他的世界,咒术界已经改革……咒术师们没有高层的掣肘,世家权贵不再尊崇陈年迂腐的条例和家规,普通人也知晓诅咒和咒术师的存在,在那个世界,所有人都活的很轻松,很肆意。”
在场的人瞪大眼睛,表情各异或复杂。
五条悟的目光一一扫过他的学生们,又继续说:
“而我们的这个世界,咒术界已经腐败到极点,如果没有沐的干预,会造成许多没有意义的伤亡……而现在有一个人替我们撕开了一个变革的口子,我们不能再等了。”
“所以,老师的意思是……”星野美纪忍不住开口。
“重建咒术界的秩序,用武力将那些反对变革的人镇压,镇压不了就杀掉,有反对的……也杀掉。”
用着轻松的语气说着最狠戾的话,那双完全露出来的苍蓝眼瞳里闪着冷冽的光芒。
在场的学生们一时怔住。他们常见到的五条悟都是一散漫不羁的样子,这样的他让他们很难想到他和那个平时会闹会笑的五条老师是同一个人。
“老师,都杀掉的话,就算重建了咒术界的秩序,在没有人支持的情况下,新秩序会运转不下去吧。”松本成玉皱眉开口。
五条悟闻言笑了笑。
“不是还有你们么?况且……”
他的目光看向远方。
“有些会审时度势的老家伙,不会想要自己的全族被灭个干净的。”
话毕,青木治、禅院真希等人,眼瞳猛地缩了缩。
周围倏然静寂下来。
五条悟说的很狂妄,但他有这狂妄的资本。而一旁,五条沐看着众人的表情,再看向五条悟,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慨。
在他原世界里,悟爹杰爹他们改革咒术界并不容易,那时,杰爹背负了很多……那条路惨烈又不被人理解,好在……一切的磨难过去,杰爹和悟爹在一起,迎来了他们美好的以后。
而这个世界……
他想到这个世界变成狐狸咒灵的杰爹,眼底浮起一层郁色。
唉,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