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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推拒的真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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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对禅院直令的在乎。

背叛,有心机的接近,那些无时无刻的谎话,那些他与禅院契的见面……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让这个人真真切切、像曾经那样带着温和笑意的站在他面前,而不是像这样……仿若没有灵魂的,散发着绝望气息的他。

伏黑甚尔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松开钳着他下颌的手,忽然倾身抱住了他。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像是要把人整个嵌进自己的骨头里。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被放得很轻:“跟我回去。”

禅院直令在他怀里僵住。他侧过头,目光茫然地落在伏黑甚尔肩头的衣料上,像是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失真的空洞:“去哪儿?”

伏黑甚尔低头与他对视。

“回东京的公寓,我们去接回惠和津美纪。”

惠和津美纪……

禅院直令手指一动。他垂下头,眼瞳颤动。

“算了。”声音很轻,但伏黑甚尔听到了,他抬手捏住他的双肩,死死盯着他。

“什么算了,跟我走!”声音放大了一些,说完就要攥住直令的手腕往外带,身后一阵破风声袭来,箭矢擦着他的侧脸掠过,在脸颊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一滴血从脸颊滑落。

禅院直令挣开他的手,退后了半步,目光冷下来:“松开,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伏黑甚尔嗤笑一声,笑声短促低沉。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直令往自己怀里一带,力道大到直令整个人几乎是撞在他胸口上。

“禅院直令……”他低头看着他,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知道你的身体一直在发抖吗。”

禅院直令眼睫一颤。

几息后,他在他怀中轻笑了起来。

“伏黑甚尔,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如果你这样认为,那是不是说明我的表演很成功?你……喜欢上了我?”

伏黑甚尔眼神沉了下来。

禅院直令继续说,语气得意。

“其实,一开始你猜的没错,我是带有目的的接近你,禅院直疯狂的崇拜、仰慕你,一直以来我都被他肆意羞辱、打骂,而被羞辱之时,往往他都会一边抽打我,辱骂我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一边变态般的赞叹、憧憬你。”他自嘲的笑了笑。

“你知道么,我那时什么都没做,仅仅因为好奇你,打听了你,他就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到禅院后院的小湖里,将我溺在湖水中。冬天,湖水冷的透骨,呼吸困难,肺部发胀疼痛,手脚僵的动不了……”

他闭了闭眼,仿佛感受到当时的绝望,再睁眼时,表情变得激动。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对我,直到我知道年少之时,我来主家,无意的与你有过短暂的照面……时间很久,恐怕你不记得,而就是这次照面禅院直哉一直记着我,他有多狂热的崇拜你就有多扭曲的嫉恨我。我曾经的悲惨有你一半的功劳。”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伏黑甚尔幽深的眼眸:“所以……伏黑甚尔,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我所做的,不过是让禅院直哉看到,他眼中所谓的‘废物’竟然能被他心中一直崇拜的人喜欢上。而事实也是,他在知道我们一同在屋檐下进进出出,知道我们相处日渐亲密后,他恨不得将牙都咬碎了,他怨恨,他嫉妒,他失去理智一般想要杀了我。”

“说够了没?”

伏黑甚尔声音平静得让人感到诡异。

禅院直令呼吸滞了滞,随后对着他无所谓的笑了一下。

“其实,除了这个原因,我接近你的目的还有五条沐和伏黑惠,那段时间,我是真的想杀了五条沐和伏黑惠,他们一个是禅院家忌惮的人,一个是我妒忌的人,凭什么他们能够拥有那样强大的术式和咒力,而我不管怎么努力都只是渺小而卑微的人,我不甘心。”

话音刚落,喉咙被扼住,呼吸陷入困难。禅院直令望着那双平时漠视一切的眼眸,此刻竟然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他心头一滞,心脏处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禅、院、直、令,你很好。”声音从牙齿里挤出来,带着噬骨的寒意。

他松开扼着他喉咙的那只手,下一瞬将他整个人抄起来,扛在肩上,大步走向屏风后面的床榻。禅院直令被摔在床褥上,身体陷进松软的布料里,短暂的愕然和慌乱让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他撑着手肘想要坐起来,伏黑甚尔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那双幽暗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脸,声音低沉而冷冽:“你不是花宵祀么?我有五亿……买你一晚上,够了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禅院直令的脸色倏然白了下来。

他颤抖的嘴唇,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伏黑甚尔的一双大手直接撕开了他身上的衣服,衣衫掀飞落地,他倾身压住他,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带起一阵凉意。禅院直令感觉到那只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冰冷的力度,所过之处留下一片被触碰过的痕迹。那手很快来到那处隐秘的地方,试探性的按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雅舍中炸开。伏黑甚尔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顿在那里,没有再动。禅院直令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眶泛红,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