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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五条悟带两人去了京都市区。
先去清水寺逛了一圈,然后去了只园。虽然是冬天游客却并不少,几个热门的景点人来人往。五条悟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两个人有没有跟上,像在带两个小朋友。
夏油杰在清水寺的台边站了一会儿,看着远山的景色,表情平静而舒展。五条沐站在他旁边,拍了几张照片,又给五条悟和夏油杰拍了一张合影。
五条悟站在夏油杰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墨镜推到头顶,对着镜头比了个V。夏油杰站在他身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微微笑着。
五条沐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看。
他设成了屏保。
下午回到五条家,管家来报,说浴衣和和服已经送到了。
三个人来到一楼的和室,房间里的架子上挂着三套衣物。
五条悟的那套是深蓝色,暗纹是波浪和飞鸟,腰带是银灰色,沉稳中带着张扬,一看就是他的风格。
五条沐的那套是白色的,上面有竹叶的纹样,清新而不失雅致,腰带的颜色是淡青色,整体看起来干净利落。
五条沐看了一眼,觉得挺适合自己的。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第三套上。
那是一套深紫色的浴衣,布料上有细细的藤蔓纹样,从下摆蔓延到腰间,腰带是深沉的茶色,整体色调偏暗但细节精致,带着一种低调的华美感。
和他记忆里那张照片上的花魁装束不同,这套浴衣的气质和夏油杰很搭——内敛、温和,但细看之下藏着不张扬的韵味。
“杰,你试试。”五条悟把浴衣从架子上取下来,递给夏油杰。
夏油杰接过来,展开看了看,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颜色会不会太艳了?”
“哪里艳了?”五条悟说,“深紫色,多稳重。”
五条沐在旁边点头:“好看,杰你穿肯定好看。”
夏油杰看了看两个人都一脸期待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拿着浴衣去了隔壁的房间。
五条沐也拿了自己的那套,去了另一间。
等两人换好出来,五条悟已经在和室里坐着了。
深蓝色的浴衣穿在他身上,宽大的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白发在深蓝色装束下映衬得亮眼夺目,墨镜下滑搭在鼻梁上,露出苍蓝色的眼瞳,在灯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泽。
五条沐穿着白色那套走了出来。他的白发高高束起,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好看的锁骨线条。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俊。
过了一分钟,夏油杰推门进来。
和室里的两个人都倏地安静下来。
深紫色的浴衣穿在夏油杰身上,肩线的位置刚好,腰带的束法也很得体,将他的身形勾勒得修长而挺拔。藤蔓的纹样从他的腰间蔓延到下摆,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有生命一样。
他的长发半扎半挽在脑后,其余披散在肩后,飘逸的刘海落在脸侧。深紫色衬得他的肤色更白了,眉眼间那种温和的气质被这身浴衣衬托得更加突出,整个人看起来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五条悟看着他,眼里一抹惊艳掠过,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好一会儿,五条沐反应过来。
“好看!”他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杰,这套浴衣简直像是给你量身定做的。”
夏油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五条悟和五条沐的浴衣,嘴角轻扬了一下。
“还行吧。”
“什么还行,是很好看。”五条沐说完,偷偷看了五条悟一眼。
五条悟的目光还落在夏油杰身上,听到五条沐的话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
“嗯,是不错。”他说,语气尽量显得平常,但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点,“我选的能不好吗?”
夏油杰看着他,目光在对视的一瞬间停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同时移开视线。
五条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转身假装去整理自己的浴衣袖口,背着身嘴角忍不住上扬。
——
花火大会。
下午四点,三个人来到京都主街。
街上的人已经很多了。穿着浴衣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地从各个方向涌向鸭川的方向,空气里飘着炒面、章鱼烧和苹果糖的香味。
五条悟走在前面带路,穿过人群,来到了鸭川河岸的一片空地上。这里已经提前占好了位置,有五条家仆们在空地周围守着,视野很好,正对着烟花发射的方向。
“怎么样?这个位置。”五条悟在一旁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来,语气得意。
“很不错。”夏油杰在他旁边坐下。
五条沐坐在夏油杰的另一边,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热闹但不嘈杂,天色在渐渐暗下来,河面上反射着最后一丝天光,水波微漾。
“还有多久开始?”五条沐问。
“一个小时。”五条悟看了一眼手机。
“那我们先去买点吃的?”五条沐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五条悟也站了起来:“我去买,你们想吃什么?”
“炒面。”夏油杰说。
“章鱼烧。”五条沐说。
“还要什么?”
“可乐。”两人异口同声。
五条悟点了点头,转身往小吃摊的方向走去。五条沐看着他走远了,然后看向夏油杰。
“杰,我们也去逛逛?”
夏油杰点头,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