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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1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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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顺从地走上前。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个极其用力、深深的拥抱。

他紧紧地将这个瘦弱的女孩抱在怀里,希望透过自己的体温,能传递给她一些久违的温暖与安全感。

同时,锐牛的眼泪也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他将下巴靠在妍的肩膀上,无声地痛哭着。

『这样一个命运悲惨、从就被身边的人不断利用、蹂躏的二十出头女孩……而我刚才,为了完成那个狗屁任务,居然还狠下心来「强奸」了她……』

『我他妈的简直是猪狗不如!』

锐牛在心底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尤其是看着妍刚才居然能用那种平静到近乎麻木的语气,完自己这荒谬又令人悲伤的命运……这到底是经历过多少次非人的折磨与心灵的摧残,才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对痛苦变得如此麻木?

想到这里,锐牛的眼泪更是像决堤的洪水般,彻底溃堤。

他就这样紧紧地抱住妍。渐渐地,他感觉到怀里的这具娇身躯,也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妍把头埋在锐牛的胸膛上,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她张着嘴,发出了如同受伤兽般悲鸣的啜泣声。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有多久没有感受过来自另一个人类,如此纯粹、不带任何情欲与恶意、仅仅只是为了安抚她的温柔拥抱了……

这份突如其来、不带任何情欲索求的纯粹温暖,瞬间击碎了她长久以来为了生存而筑起的冰冷伪装。妍死死地抓着锐牛的衣服,哭得像个在黑暗中流浪了半辈子、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迷路孩子。

妍哇哇大哭的声音,在这个冰冷的地下室不停地回荡着。

锐牛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全身脏兮兮的妍不放手,锐牛的眼泪也随着妍的哭声溃堤了。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拥抱与宣泄,两人的情绪都逐渐平复了下来。

锐牛轻轻地松开了她,用衣袖胡乱地抹了抹自己的眼泪,然后继续与妍确认那些至关重要的情报:

「所以……刚才是具体在哪个时间点,我正式成为你的主人的?」

妍红着眼睛,声音还有些哽咽地道:「就是……刚刚主人『使用』妍……快要高潮射精的那一瞬间。妍突然感觉到喉咙一松,发现自己可以发出声音了。」

「因为夜魔之前下达过『不能话』的指令,而这个指令突然失效,这就表示夜魔对妍的限制已经被新主人的权限给强制覆盖了。所以在那一刻,妍就非常确定,妍已经换了新的主人了。」

「而且,在主人在我穴里面射精结束之后,妍的脑子里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要求妍必须留住主人,并且将这套『妍的使用方法』详细地跟主人明清楚。」

锐牛听着妍一口一个「使用她」、「使用方法」这种毫无尊严的物化用词,心里感到一阵刺耳与难受。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纠正这个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厘清。

他皱了皱眉,问道:「可是……我刚刚有戴保险套啊!隔着一层橡胶,精液并没有直接接触到你,这样也会有影响、也会触发认主机制吗?」

妍肯定地摇了摇头:「只要是进行了实质的性交,并且在妍的阴道内部射精,就可以触发。戴不戴保险套都没有关系的。」

「其实……之前夜魔觉得妍身上太脏了,他嫌恶心,所以每次侵犯妍的时候,他也都会戴保险套。但这依然可以成功重新计算七日的认主期限。」

锐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继续问道:「那回到你刚才提到的那条核心规则:『只要有人内射你,你就会认他为主人,为期七天。可以命令你做任何事。』……这条规则,难道就没有任何其他的限制或漏洞吗?」

妍点点头,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既然主人问了,我会全部如实相告。主人对妍的使用还是有限制的。虽然妍脑中最初只被植入了『认主』这条铁律,但经过这几年被养父和夜魔奴役的经验,妍自己摸索出了三个隐藏的限制。」

「第一个限制,就是主人下达的命令,必须是『妍在现实能力中实际能做到』的事情。」

「比如,如果主人命令妍去买一张『绝对会中头奖的彩券』,或者是要求妍去解开什么世界上最难的高等数学题……因为妍只是一个普通人,妍不会,也根本做不到。这种超出能力的命令,系统判定就会无效。妍的身体会明确地给出回馈,让妍感受到自己完全可以不去执行。」

妍自嘲地笑了笑:「当然,有时候夜魔发现他下达的无底线命令妍做不到,他就会恼羞成怒……然后改用暴力,或者提出别的……更折磨人的要求来惩罚妍。」

锐牛听得拳头又硬了,但他忍住没有发作,问道:「那第二个限制呢?」

「第二个限制,非常关键。那就是:如果主人命令妍去犯罪,比如去偷东西、去抢劫、或者是去伤人杀人……那么,这项罪行所产生的一切后果与业障,都会『完美地转移』回主人的身上!」

妍看着锐牛,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以前养父曾经命令妍去帮他偷东西。结果每次妍偷完被抓,警方调阅的监视器画面、现场采集到的指纹证据、甚至是被偷的被害人的记忆……全都会在某种超自然的力量下被扭曲、修改,变成是『养父』亲手去偷的!」

「就连那些根本没见过养父长相的路人,脑子里也会凭空被植入『是他犯了罪』的深刻印象。妍不知道这种如同修改现实般的能力是怎么办到的,但事实就是会这样。」

「也就是,那次养父因为偷窃被警察拘留十几天,其实就是因为他命令妍去偷东西,结果罪行转嫁到了他自己头上。」

妍继续平静的:

「我后来想想后懂了,因为妍就是个工具,是主人的『万用工具』。」

「你用工具做坏事,工具不会受到惩罚,用工具的人才会。」

锐牛听得背脊一阵发凉,冷汗直冒。

这也太他妈逆天了吧!这妍已经被「物化」到极致了啊!

也就是,如果他刚才命令妍去把夜魔给杀了,结果就会变成全世界都认定是他锐牛亲手杀了夜魔,他得为此去坐牢甚至枪毙!难怪夜魔那个畜生就算有了妍这个完美的杀人兵器,也不敢直接命令妍去帮他强奸或绑架女人,而是只敢让她去「跟踪和收集情报」。因为跟踪本身在法律上的罪责很轻,甚至难以定罪!

不过,仔细想想,这个设定其实非常合理。谁造的孽,谁下达的恶毒命令,就该由谁来承担最后的后果!

锐牛吞了口唾沫,平复了一下震惊的心情,问道:「好,我明白了。那第三个限制是什么?」

妍环顾了一下这间破败肮脏的地下室,无奈地道:「第三个限制,是关于生存的。那就是:主人必须确保妍拥有基本的吃饭与住宿条件。而且,主人提供给妍的食宿品质,必须『等同于主人自己』的标准,至少不能差距过大。」

「比如现在,夜魔他自己就住在这附近一栋同样脏乱的废弃屋里,他每天吃的也都是便宜的泡面和干粮……所以他把妍关在这里吃干粮,系统判定是符合条件的。」

「至于以前的养父……他在无意间成为妍的主人之后,在吃饭跟住宿方面,就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刻薄、亏待过妍了。以前妍以为是他觉得妍的『服务』不错所以良心发现,但后来妍猜测,可能是因为他发现,如果对妍苛刻,他就会走霉运,不是赌博输钱,被拖欠工资,就是身体开始有些病痛。只要他不苛待妍,他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霉运和病痛就突然消失了。」

「不过让妍吃得更好不会有额外的好处,所以最后就是维持跟养父一样的吃住水准而已。」

妍补充道:「这个第三点限制,规则里也没有明确地出现提示。只是妍综合了养父身体状况的变化,以及夜魔的生活水准后,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而已。」

锐牛点了点头。这个限制对他来根本不痛不痒。

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会虐待别人的变态,他根本不可能会去亏待一个命运如此悲惨的女孩。在确定了妍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家」的居所后,锐牛在心底暗暗做出了决定。

他一定会好好地安顿她,照顾她。只是,在拿到那两亿元的彩券奖金、买到新房子之前,这段短暂的时间里,可能得委屈妍跟他一起挤在那个狭的单人出租套房里了。

厘清了所有的规则后,锐牛看着妍,问出了最后一个他非常在意的问题:

「妍,我问你。刚刚我在门口,举着电击棒要『强奸』你的时候……你的反应为什么会那么奇怪?你先是吓到,然后疑惑地皱眉,接着居然还笑了一下,最后却又崩溃地哭了?」

妍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羞赧。

她轻声回答道:「妍一开始听到主人要那样做的时候,真的很震惊,也非常害怕。因为主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话也很温和,完全不像是夜魔和养父那种不正经的坏人。妍以为,像主人这样的人,是不会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的。」

「然后妍觉得很疑惑,心想是不是主人在开玩笑、错了话?或者是妍自己听错了?」

「可是接着……妍意识到,如果主人真的那么做了,那主人就会取代夜魔,成为妍的新一任主人。妍看着主人的眼睛,直觉感觉到……主人应该是一个比养父和夜魔都要好很多、很多的人。跟着主人,妍的日子至少应该不会比现在更差了吧……所以,妍觉得自己算是得救了,就忍不住笑了……」

妍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心酸:「只是,那笑容真的有点苦。」

「至于最后为什么会哭……是因为,妍在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的命运真的太悲凉、太可笑了。不管是遇到坏人还是遇到好人,妍这辈子……永远都只是一个被人随意支配、被人奴役的命。永远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自由。妍心里真的很难过,所以就哭了。」

听完妍的这番剖白,锐牛的心里五味杂陈,眼眶再次泛起了一阵酸涩。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妍,语气严肃却充满了不可置疑的温柔:

「妍,你听好。这是我作为你的新主人,对你下达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命令!」

妍立刻站直了身体,屏气凝神地听着。

「我刚才听你话时,总是一口一个『主人』地称呼我,然后用『妍』来称呼你自己。以后绝对不准再这样了!」

「即使是在我面前,你也必须保有你自己的『自我』。你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

「以后,你可以称呼我的名字『锐牛』、叫我『牛哥』,或者是直接对我『你』。而你在称呼自己的时候,也请必须用『我』来称呼自己。听懂了吗?」

妍愣住了。那双死寂的眼眸里,突然闪烁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希望」的光芒。

她看着锐牛,嘴唇微微颤抖着,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轻声道:

「主人……妍知道了。」

然后妍意识到自己错话了,表情露出一丝怕被责罚的慌乱后重新:

「牛……哥……,我……知道了,谢谢你!」

锐牛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像对待一个妹妹一样,无比轻柔地揉了揉妍那头虽然散乱却依然柔软的长发。

「走吧。」锐牛转过身,走向地下室的出口。

「我们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