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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之时,神魂相交,比肉身更让人心颤。
齐源能觉出她的情绪,极暖,极静,像一泓春水,不争不抢,却深得不见底。
柳如烟亦能触到他的神识,那是一片极广极深的火海。
她不敢深入,只在那火海边缘轻轻一触,便觉浑身都像被烫了一下,却不觉得痛,反倒生出一种极奇异的满足。
两人在这洞府里缠了不知多久。
柳如烟比林姚能撑得多。
她虽也累,却始终未求饶。
只在中途极轻地哼了一声,又软又韧,像水珠子滚在冰面上。
她的腿勾在齐源腰后,足尖不自觉地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脚生得也美,比林姚略小些,脚踝极细,皮肤白得发青。
动情时,那双脚会从席子上微微抬起,像两尾刚出水的银鱼在空气里颤。
云散雨收时,柳如烟伏在齐源胸前,呼吸还有些乱。
她平日里极少这般失态。
可今日,她是真的放开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阵,才各自起身。
柳如烟替他理了理衣襟,又替他将发冠重新束好。
那动作极轻,极自然,像做惯了千百遍。
“家主。”她忽然道,“齐家如今的日子,是越来越好了。”
齐源笑了笑:“怎么突然说这个。”
柳如烟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极淡的笑意:“跟着家主,是妾身的福分。”
齐源看着她,没有接话。
他只伸手,在她额上极轻地点了一下。
柳如烟便低下头,像被那一下点中了什么极软的地方。
窗外暮色正沉,几只灰羽雀从灵竹间飞过,声音细细碎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