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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双修功成,枕边私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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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停,掌心贴在她背上,能感受到她的心跳正在慢慢平复。

“能做到的,只有这些。”

林姚没有再说话,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窗外夜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远处赤玄山顶的灵光在夜色中明灭不定,像一座灯塔照亮了整座山峰。

……

翌日清晨。

齐源从山腰小院中走出,沿着石阶朝山巅行去。晨光初透,薄雾尚未散尽,山间灵田里已有几个炼气族人弯腰劳作。

他行至半山腰时,烟若正从偏殿中出来。她今日换了一袭暗红长裙,赤足踏过青石,裙摆曳地如流火。

“你倒是好兴致。”烟若看了他一眼,“昨夜山腰的烛火亮了一宿。”

齐源没有接话茬,从袖中取出那枚记载金身诀改良功法的玉简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有趣。”烟若接过玉简,神识扫过,挑起眉,“以金精之气淬肉身,绕开灵根限制。代价,折寿,绝嗣。”

她将玉简还给齐源:“倒是干脆。不拖泥带水。”

“这是你那位先人留下的手稿改的。”她话锋一转,“你那先人倒真是个人物。一介凡人,没有灵根,硬是在魂道上走出了一条路。千年前南海一战之后,赵国对魂修本就忌讳极深,寻常修士便是触碰魂道功法都要被追查到底。他却能以南越州一介散修的身份安然修炼那么多年,还闯出了噬魂老怪的名号。这份本事,不是单靠运气就能成的。”

她顿了顿,赤金竖瞳里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能在赵家眼皮底下,以魂修手段纵横商定临川两郡数十年。灭江家,杀易家老祖,劫掠商定山脉。桩桩件件,闹得都不小。赵家不是不知道,是没全力去追。这就有意思了。”

齐源没有接话。

他心中清楚,烟若这番话虽是感慨,却也点醒了他。千年前南海魂修与陆地诸国那一战仇恨结得极深,战后赵国对魂修清剿持续数百年。可齐玄峰在南越州明目张胆行事数十年,赵家却始终没有全力清剿,只在噬魂老怪主动攻击坊市时,象征性出过几次手,事后便不了了之。

这背后若说没有蹊跷,他是不信的。

他想起玄水秘境中齐玄峰所用的那些魂道功法,《炼魂诀》是极为精深的魂修传承。这种级别的功法绝非寻常散修能接触,要么是得了天大的机缘,要么是有人刻意给的。再联想到沈家与南海一脉的隐秘联系,还有云渊盟背后那些若隐若现的影子,心中忽然浮起一个念头。

齐玄峰或许不是孤身一人。他背后可能还有人,或者说,他曾经与南海一脉的某些势力有过交集。当初自己的子印停留在玄峰手中时能感知到的信息实在有限,得到玄峰的记忆也是有限。虽然后来在解救玄峰一脉族人、于临川郡搜集纳兽袋装地脉之中的人物时,曾经有云渊盟的人前来,但他并没有回应。

这个念头暂时还找不到确凿的证据,只能压在心底,留待日后慢慢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