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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的女子换了一个又一个,有娇俏的少女,有丰腴的妇人,有清冷的仙子扮相,有妖媚的狐裘装束。
赵长林在其中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齐源一连看了数枚,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此人练气阶段便这般放纵,元阳泄得频繁,意志消磨,能修到筑基已是侥幸。
一品灵台,果然不是没有缘由的。
他又转念一想,赵家资源虽多,竞争却也激烈。
想获取资源,需展现天赋与努力,压力不小。
如赵长林这般早早放弃,寻欢作乐,倒也不失为一条轻松的路。
下品灵台结丹的概率本就微乎其微,与其苦熬,不如及时行乐。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齐源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留影石挑出,堆在一旁,继续翻看剩下的。
接下来的几枚,内容渐渐正经起来。
一枚留影石中,画面昏暗,像是什么密室。
赵长青与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修士对面而坐。
那人袖口绣着金线,是商定仙城某家商铺的掌柜。
两人低声交谈,掌柜将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推过来。
赵长青伸手接过,掂了掂,点了点头。
画面外传来赵长青的声音:
“城南那间铺面的灵脉租金,以后按七折算。
你家那些以次充好的灵材,巡法堂那边我替你压着。”
掌柜连连道谢,起身离去。
齐源眉头微挑。
这分明是赵长青利用巡法堂的职务之便,收受贿赂、包庇奸商。
齐源冷笑一声。
这人倒是把巡法堂的职权用到了极致。
一边收钱,一边做人情。
他心中却忽然一动。
赵长林不过筑基初期,竟能在筑基后期的赵长青眼皮底下偷偷录制这些。
且未被察觉,此人倒也不简单。
他又看了几枚,内容大同小异,全是赵长青这些年收受贿赂、包庇各色人等、替人消灾的证据。
商定仙城大大小小的家族、商铺,竟有小半与他有过交易。
这些把柄,对赵长林而言是自保的筹码。
对齐源而言,却是日后在商定仙城行事的一份便利。
他将这几枚留影石单独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还剩最后一枚。
齐源拿起,法力探入。
出乎意料,这枚留影石中没有画面,只有声音。
想来是赵长林隔墙偷录,只来得及记录声音,未敢露面。
一道低沉的女声从石中传出,语气平淡:
“寒渊涧那边,调查得如何了?”
另一道声音恭谨地应道:
“回夫人,属下此前反复探查,那处确有异样,灵力波动与秘境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只是涧中有天然迷阵,无法深入,也不敢打草惊蛇。”
女声沉默片刻,又道:
“甲子前入秘境,我便觉寒渊涧深处有古怪,却始终未能探明。
下次玄水秘境开启,你安排人仔细查探。
若那处当真别有洞天,进去之后便可知晓。”
“夫人高明。
属下已安排妥当,只待秘境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