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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无高品灵台问世,反倒让其他势力多分了些份额。
他转头看向身侧侍立的齐怀德,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怀德,倒是你有些可惜了。
若再晚些年筑基赶上这引龙山地灵秘境。
齐怀德周身金火二气流转,气息凝实,赫然已是筑基中期。
他在云渊仙城已站稳脚跟,天赋与地位皆不逊于这位甲子前铸就五品灵台的师兄。
他神色平静,道:
“无需院长烦忧。
无论何事皆有取舍,若不早二十年筑基,怀德也无今日修为。”
许安点了点头,心中却五味杂陈。
齐怀德是凡庶出身,昔年还需他照拂,不过半甲子光阴,便已成就了不逊于他的地位与天赋。
他转而问道:
“昔年你胞弟怀源离了伏威山,如今可有下落?”
齐怀德眼神微暗:
“偶有书信传来,却未曾相见。”
许安摇了摇头。
当年齐怀德以自身前途为代价,恳请他带胞弟一同入山门。
可那少年自离了伏威山,不知是何缘由,再未与兄长相见。
许安又道:
“这引龙山隶属云燎郡,那云梦齐家如今愈发兴盛,你没有想过去见见?”
齐怀德摇头:
“昔年家父便已分家,如今父母早已逝世,何必相见?”
许安叹了口气:
“如此也好。
家族终究比不得宗门。”
周围几个刚铸就灵台的弟子面露疑惑。
有人低声问:
“师兄,赵国最大的势力乃是赵家,赵家不也是家族?
怎说家族比不得宗门?”
许安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这些新晋的筑基修士。
在大多数宗门中,除了特殊人物,皆以境界论辈分。
昨日还是师侄,今日便成了师弟,便如齐怀德,比他小八十岁,如今也是同辈。
许安笑道:
“你等如今也是筑基弟子,有些秘辛,倒是可以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
“五宗七家,宗门排在家族之前,不只是因为元婴宗门数量稀少,更是战力的体现。
宗门制度优于仙族,否则你我又何以成功筑基,乃至窥探结丹?”
他见众人听得认真,便继续道:
“赵国中,赵家之所以能一骑绝尘,靠的不仅是底蕴,还有香火之力。
香火与灵气一般,皆可修行,但其中蕴含百姓无穷欲念。
若直接吸收,便会心神受染,境界难进。”
有弟子追问:
“这与赵家的地位有何关系?”
许安笑道:
“我等所处之界域名唤玄真,赵国也不过是其中一隅。
即便在其他顶尖势力,化神境界也如传说一般。
赵国已数千年未出化神尊者,皇室赵家也不可能代代都有天才出世。
他们能维持化神底蕴,靠的便是赵国亿兆百姓的香火之力。
这是我赵国许多势力都不曾有的优势。”
立即有弟子问道:
“赵家如此强势,为何还要分为四家?”
齐怀德在旁边补充道:
“赵国如今占据十五州之地,自然需要分家以维持疆域。”
许安摇了摇头,看了看灵船上的隔绝神识阵法,压低声音:
“这其中的缘由,怕是不止保全疆域这般简单。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