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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武学与江湖的新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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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力的奥妙,远超寻常人的想象。火焰刀和生死符都能从热力学的角度解释,说明真气并非只有一种属性;天山童姥的内功甚至能让人返老还童,更足以证明内力变化无穷。

可要把这些变化变成能重复运用的本领,过去的人做不到。不同属性的内力必须依照不同的比例调和,体内真气稍有偏差,结果就可能完全不同。如今史强要做的,便是以五种比例为基础,尝试各种组合,摸索出新的内力。经脉研究也绕不开:十二正经、奇经八脉,都得逐一弄清楚。

他不只想研究高深武学,还想把学习门槛降下来,让普通人也能练出实用的内力。《易筋经》《九阳神功》《九阴真经》固然厉害,却不是看几遍就能学会的东西。武学入门得先记经脉,再慢慢体会气感,少说也要两三年。相比之下,教人学会开枪,七天便足以让他成为一名枪手;要是学武,练上七天,恐怕连经脉都还没记全。真要论见效快,学武还不如练暗器。

史强给自己定了个目标:“五年之内,普通人能把内力练到大成,就算成功。至于再往上提升,就得采购内力。”

分科研究后,简化功法的思路渐渐明朗。他打算把内力分成《纯阳功》《少阳功》《纯阴功》《少阴功》和《调和功》五门。照目前的设想,先花三年学会入门,再用两年专精其中一门,应该就能掌握得差不多。学习内容拆开之后,难度也会随之降低。

“经脉也得继续探索。要是能用电子仪器监控就好了。”史强当然希望一步到位,但他清楚眼下还有许多难题,只能一项一项往前推。

令狐冲在武校待了些日子,才明白这里和华山派完全是两回事,跟其他门派也不一样。学生来此并非为了拜师学艺、日后在江湖上扬名,许多人只把学武当成一门手艺。武校包吃包住,还包分配,这才是他们愿意来的重要原因。

有学生听说令狐冲出身华山,便趁着休息时向他打听:“华山弟子学成之后,也能找到活干吗?”

令狐冲从没考虑过这种事。在他看来,自己是华山弟子,学好本门武功,资历够了便能留下来收徒,于是照实答道:“通常不许下山。等资历够了,就可以自己收徒。”

学生听完,点了点头:“那就是靠收徒的学费过日子。有华山的名头,总不至于饿肚子。我们以前在武馆学艺可没这待遇,出去之后得自己找出路,不是去大户人家看家护院,就是进镖局、帮会做打手。哪像你们,还能开馆授徒。”

令狐冲想了想,反问道:“那你们从武校毕业,打算做什么?”

“路子不少啊。”对方说得兴致勃勃,仿佛已经看见了日后的前程,“可以留校当教官,也可以继续练武、出售内力。想做别的,能去报馆,甚至出国。还可以接着研究武学,朝宗师的方向努力。毕业之后的机会多着呢。”

令狐冲听得眉头一皱:“学武只是为了找工作?习武之人不该有点使命感吗?遇上不平之事,也该拔刀相助,为民除害才是。”

“治安不是朝廷在管吗?”那学生不以为然,“出了案件,自然该由朝廷调查。我们安安分分做事就行了。”

“江湖上有邪魔外道害人,若人人只顾自己,谁来阻止他们?”令狐冲认真地说,“总不能看着恶人横行。”

他把江湖看得很重,却不是只把华山派的得失放在心上。在令狐冲看来,江湖中人不论正邪,都得受江湖规矩约束;正道里有作恶的人,邪道中也未必没有行善之辈。真正要紧的,是江湖能不能照规矩运转,能不能不断向好,而非只看一块正派或邪派的招牌。

正道指责日月神教无恶不作,在令狐冲看来并不可信。正道人士同样会杀人,也会仗着武力巧取豪夺,所谓“侠以武犯禁”,从来不只发生在某一边。要论对江湖的贡献,日月神教也做过不少事。可眼下武校让许多原本没有江湖资质的人学会了武功,他们未必懂得这些规矩,更没有维护江湖的念头,只想着凭本事谋生。令狐冲觉得,这样下去,江湖的旧秩序迟早要出乱子。

他终于把担忧带到了史强面前:“我在华山学艺,先学规矩,再学武功。武校却像是只教功夫,不教规矩。那些学生日后走入社会,要是仗着武功欺压乡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