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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古一后来修习《黑暗神书》,也许真有机会吞掉多玛姆。可那样做的代价同样明显,理智崩溃几乎是注定的。
另一个办法,则是借用《维山帝之书》,让那本书针对眼前的危机推演解决方案。
《维山帝之书》真正厉害的地方,并不是单纯记录了所有白魔法,而是能结合危机本身,推算出一套可行的应对办法。
这正是白魔法的思路:利用手头已有的力量进行搭配,把每一分力量都发挥到最大。
“或许,天堂圣光也能挡住多玛姆。”强尼很快又想到了另一条路,“我虽然没办法和他硬碰硬,但至少能列出两个方案。一个是吞噬,赌上自己的意识被黑暗侵蚀,反过来吞掉多玛姆。另一个,就是借用天堂的力量,挑起圣光和黑暗之间的战争。”
古一曾经说过,想击败强敌,就必须付出代价。没有牺牲,便不会有胜利。
那正是她在借用黑暗力量前,提前做好的心理准备。最后,她确实借来了黑暗,保护住了地球,同时也没有让自己的精神彻底崩溃。
换成多玛姆这种敌人,强尼可不觉得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好在现在不需要他亲自上场,他只要藏在暗处,观察多玛姆的黑暗力量就够了。
黑暗领域之中,奇异博士已经被杀死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多玛姆都会施展不同的魔法,那些力量全是他曾经吞噬过的东西,种类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这些魔法实在太复杂,强尼甚至差点产生了拜多玛姆为师的冲动。能把这么多魔法融会贯通,确实称得上厉害。
“吸收类型的反派,果然一个比一个难缠。”
强尼不断利用心灵宝石的分析能力,拆解多玛姆使用的各种力量,并从中提升自己的魔法水平。
古一选择尊重命运,已经死去。如今法师一脉正处于新旧交替的空档,老一辈的强者离开了,新法师又还没有成长起来。
在绯红女巫和奇异博士真正成长之前,强尼就是地球上最强的法师,也必须由他暂时承担起守护地球的责任。
“多玛姆!”
奇异博士又一次在循环中复活。
多玛姆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无论杀死对方多少回,都无法摆脱这个该死的循环。他的黑暗力量,正被某种更加可怕的时间力量干涉着。
这场游戏早就失去了意义。刚开始时,多玛姆还觉得有趣;后来变成愤怒;再往后,连愤怒都磨没了,只剩下一片麻木。
“行了,行了。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多玛姆终于松口,愿意和奇异博士谈条件。
奇异博士的要求并不复杂:“把你的信徒带走,以后别再回地球。”
多玛姆已经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对地球也失去了兴趣。这一次,他算是兴冲冲而来,灰溜溜离开,因此根本没有欺骗奇异博士的打算。
“可以!”
那些信徒全部化成黑烟,被吸进黑暗维度。多玛姆也直接转身离开,连看都不想再看奇异博士一眼。
强尼在旁边看得佩服不已:“能把黑暗领主烦到这种程度,奇异博士也算是个人才了。至于这些黑魔法……见识得还真不少,收获很大。”
多玛姆离开后,奇异博士用时间宝石修复了圣所,地球上的一切重新恢复原状。复仇者联盟完全不知道,来自魔法维度的黑暗差一点就毁掉了地球。
守护地球的事情,一直都是魔法师们在暗中完成。
强尼把自己观察到的力量一项项记下:毒素、饥饿、恐惧、痛苦、鲜血、衰弱……除此之外,还有光、热、灵魂和炼金术。
多玛姆并不只是会使用黑暗力量。他同样吞噬过大量白色力量,因此那些力量也能被他施展出来。不同力量之间的组合,往往能产生完全不同的效果。
强尼还顺便观察了奇异博士,记录下他承受各种伤害后,身体究竟是怎样一步步崩溃的。
这些内容,他全都写进了自己的小本子里。
知识和经验,当然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