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宋陨的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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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说:合着从头到尾,宋陨就输在没人拿实数对过?

周野说,它怕的从来是宋陨手里的实数。宋陨本人,它不放在心上。实数一上台,它的旧章就站不住。

面板亮:

“宋陨卷·四类伪证·已拆·构陷链坐实”

“真印流转·三百年在承包商手·宋陨未触”

“治理点+18”

陈实翻着本子:合着宋陨压根没犯事,是它把事写他头上?

它动的蛋糕被宋陨核出来,周野说,除名比平账容易。宋陨一除名,实数四十里没人再提,旧章一百里接着吃。

面板又亮:

“天机播报:伪证四环·同源而出·死结之根在承包人”

“说人话:栽赃的人,自己举自己报”

陈实抬头:又当天机了。

当夜计都差人递来半页旧纸,是当年恒济内部领料的手批,落着宋陨已除,旧章照领八个字。周野把纸压在卷上:它自己写得明明白白,除的是实数的人,保的是旧章的账。计都的人走时回头丢一句:这纸本不该留,是当年管库的疏忽。周野记在板侧:疏忽留的纸,比它精心写的供词真。

周野收起宋陨卷:四类伪证拆了三类半,剩下的半类——仿印的刻痕,已够翻案。复名呈报,可以正式递凌霄殿了。

韩谔点头:核验印在,实数板在,伪证拆了,凌霄殿这回没理由压。

周野说:它压报靠的是程序空档,今儿空档填了。实数入册、核验落印、伪证拆清,三道关都焊死,它再压,压的是自己违规。

周野把四类伪证的对照图在掌心叠齐,如四块等着钉的板坯:假骨一块、假碑一块、假账一块、假印一块,四块都拆了,宋陨的卷就轻了。卷轻了,轻的是压了三百年的那句谎。

娄敬把卷归整:呈报底我重缮,连四类伪证对照一并附上。它压一道,咱附一类,附到它无话。

周野望向案上那排伪证。三百年死结,根上的假账、假碑、假骨、假印,今儿全摊在灯下。复名的门,钥匙在手里了。他想起卷宗里宋陨那句旧批——实数四十,旧档一百,差六十,不敢瞒。三百年前那人,拿着真数,却被假证压死;今儿真数终于上台,死结也到了头。周野把那句旧批又念了一遍——实数四十,旧档一百,差六十。三百年,这六十里一直躺在旧章里,没人敢提。今儿它上了板,也进了卷。

周野把四类伪证一一收进证物袋,封条落的是督查司的印——三百年头一回,宋陨的卷,数对着数,印对着印,再没有一句空话。陈实把证物袋封条也描进本子,标总办语:卷要封在真数上。周野瞥见,点头——这三百年,宋陨的卷头回封在真数上,空话这回没处站。

“第六卷·死结溯源·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