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身世再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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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大白话变圣旨。周野没空理会,目光锁在太宰脸上。

玉帝端坐,没有打断。这一默,落在周野眼里,便是天子在听。殿中众人也读出了这层——天子不拦,便是准周野说下去。

公羊弘沉默了。他原以为身世与系统两张牌拍出,周野必乱——或自证清白,或怒而失态。偏这年轻人,把两张牌都接住,反手又拍回一本账。

好一张利嘴。公羊弘忽然笑了,那笑里第一次透出几分凉意,周协理好算计。只是你算漏了最大的一层——取经乃西天如来与陛下共定之天命。你动取经外包,揭取经空壳,便是动灵山颜面。灵山那头,你填不平。

他转身面相玉帝,声音沉下来:陛下,取经涉西天,非天庭独断之事。今日若凭一纸复核,便拿问三朝老臣,他日灵山问罪,天庭何以自处?臣请——将此案,待灵山派员,共勘共断。

这一句,把皮球踢到了西天。太白金星捋须的手顿了——取经涉西天,这一层,连玉帝也要权衡。周野立在殿心,心里却定了几分:三日前太宰还能用二字压人,今日他手里攥着督查司的实数,皮球踢到西天,西天的人也得先看清这六十二处空壳。满殿仙官神色一紧,太宰此请,于礼于制,竟挑不出错。

玉帝沉吟了许久,目光在周野与太宰之间走了一遭。

太宰所言,朕酌之。玉帝缓缓开口,然督查司实数已明,空壳六十二处,不可不究。太宰暂拘候审,待西天派员,凌霄殿共勘。崔珏,看管太宰,不得私见外人。

周野暗暗吸了口气。暂拘候审,是玉帝给的先手——太宰人虽未拿下,却已失了自由;待西天共勘,便是最后的摊牌。他信自己的账,也信那六十二处空壳,经得起灵山的人看。

崔珏出列:臣,领旨。

公羊弘垂眸,躬身:臣,领旨。他退下时,行至殿角,回头看了周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惧,只有一种极深的算计。

周野心头一紧。太宰这一退,不是败,是借西天这层皮,把案子拖进了更大的局。

当夜,周野在督查司将四证并成一册,逐页再核。翻到父亲底稿那页,他提笔在待来日有人填平旁,添了半句今日填了一角。系统轻震,浮起一行:

“取经外包审计·结案待西天共勘”

“天道共鸣度+30”

崔珏踏着月色来访,压低声音:西天灵山已知此案,将派尊者三日内到天庭共勘。周协理,账准备好了?

周野合上册子,笑了笑:来得好。账不怕人看——六十二处空壳,灵山的人看了,更该查。

他推开窗,城西方向月色清冷。娘在老巷煮面,爹在分水岭修鞋,都不知凌霄殿这场仗打到了哪一回合。可这账不只是天庭的账,也是他周家的账——爹当年填不平的,他今日一笔一笔,正填着。

“新任务生成:太宰借西天拖案,如何破局?”

“周野选择了:趁复核实数已立,先固账本再图西天”

风过凌霄殿,那枚玄色私印已被收进御案抽屉,可殿中那股暗流,却比印记更深,绕着周野,迟迟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