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两头夹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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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的手机在兜里震了震,系统弹出跨域预警:

“关联人异常·周野本人”

“人间侧:恒修实业委托盛通公关,正推送舆情——某周姓男子非法入侵企业系统”

“来源资金链:恒修→盛通公关,付款凭证可查”

周野冷笑。恒修在人间使的,是他在天庭用过的老把戏——借规矩之外的水军,先把人泼脏,再让脏水替自己说话。

他点开跨域端口,果然刷到一条推送,标题刺眼:城南某男子非法入侵西游文旅系统,盗取商业机密。配图是他模糊的侧影,正是网吧那晚。评论区水军齐刷凡人猖狂交天庭严办。

他先扫了眼关联人状态——周母、周建军两项皆,没人上门。恒修的刀,只冲他一人来。他放下心,继续追链。

他调出系统跨域端口,顺着恒修→盛通公关的付款链追了一层。这一追,追出个眼熟的落点:盛通的收款账户,上家不在恒修对公户,落在一个私人账户,户主名半遮,露头一个字。

又是公羊。

也就是说,恒修在人间泼他的脏水,钱也是从太宰那条线出来的。公羊弘不亲自开口,借恒修的手、借盛通的嘴,两头夹他。

他在备忘录里敲了大白话:他不动手,让别人动手。这老狐狸。

手机震了:

“借刀杀人,以市井之口乱天听,此谓阴中之阴”

“识其链而破其局,此谓照妖之镜”

“天道共鸣度+8”

又是大白话变圣旨。可这一回,圣旨点的是公羊弘的阴。

周野把盛通的付款链截了图,存进暗账。这链子,和恒修那本账,是一条根上长出来的——根在太宰府。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东配殿四百一十二年的灰。裴寂是明刀,砍过来他看得见;公羊弘是暗网,网眼细,缠得人喘不过气。

光摆账不够。裴寂倒,是因为账上有他自己的笔迹;太宰藏在恒修和盛通背后,从不动笔。周野得把恒修账—私印公羊—盛通链—太宰府这四条边,当着玉帝的面,缝成一张网,让玉帝自己看见网那头的人。

他翻开暗账,照着第十五回那张取经全链路图的法子,把恒修、盛通、私印公羊、太宰府,一笔笔画成一张关系图。三处资金的流向,最终都汇进太宰府那枚玄色私印。图成,他盯着看了好一阵——这图若摆到凌霄殿,玉帝想装没看见那只手,都难。

手机又震,系统弹出一行:

“倒计时·太宰府已察觉核查将至”

“建议:三日内,于凌霄殿呈图。逾时,证据或灭”

周野把图存进暗账。公羊弘是老狐狸,不会坐等他上殿。这一回,他得抢在太宰府灭证之前,把网,铺到玉帝脚下。

他摸出怀里那册没烧尽的底稿——爸的账,和太宰的网,本是一桩事。这桩事,父子俩,总得有一个,把它填平。

“新任务生成:凌霄殿第二摊·太宰公羊弘”

“证据:恒修账·私印公羊·盛通付款链”

“周野选择了:以明破暗”

窗外,凌霄殿的灯亮着。那灯底下,站着的不只是玉帝,还有三朝元老太宰公羊弘。周野知道,这一回,光靠规矩,不够了。

他得让玉帝,亲眼看见那张网。

爸当年没走完的路,他得走完。不是为了什么署长,是为了妈等了二十八年的那碗面——面得一家人整整齐齐,才能吃出味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