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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防卫军的战力强化计划,从定下方案的当天就启动了。
所有人都有安排,唯独韩诺,阿卡菲尔单独把他留了下来。
那天下午,指挥舱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阿卡菲尔坐在控制台的边缘,小小的身子晃着腿,目光落在韩诺眉心的位置。
“韩诺,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他先开的口,语气很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们是在原有力量的基础上往上提,提得再多,也跳不出自身的上限。你不一样。”
韩诺挑眉,“哪里不一样?”
“你是兽神将胚核加凯普殖装,两套体系揉在一个身体里,”阿卡菲尔跳下控制台,落到他面前,“别人是一条路走到黑,你是两条路并成一条走。走通了,上限比所有人都高,是唯一有机会摸到原始神将层级并有机会超越的人。走不通,两套体系互相拉扯,这辈子也就到这了。”
韩诺沉默了几秒。
这点他自己也有感觉。平时战斗的时候,殖装的力量和水晶的力量总像隔着一层,没法完全拧成一股绳。以前以为是融合时间不够,现在才知道,是胚核根本没长熟。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帮你一把,”阿卡菲尔抬手指了指他眉心的位置,不是指皮肤表面,是指着更深层的生体组织,“把你体内这颗兽神水晶胚核,提纯催熟成完全体。让它在你殖装的时候,能和控制金属形成稳定共鸣,能量回路彻底打通,不再是两张皮。成了,你就能摸到一点原始本源的边。不成——”
他顿了顿,“不成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疼几天,退回到现在的水平。风险不大,值得赌。”
韩诺几乎没犹豫,直接点头。
“赌。”
他太清楚现在的局面了。阿波尔昂虎视眈眈,先遣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人类这边顶尖战力太少,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胜算。别说只是疼几天,就算有更大的风险,他也不会退。
阿卡菲尔看着他,笑了一下。
“倒是干脆。”
他转身往方舟更深处走,“跟我来,得去方舟内核心本源池。那里的能量最纯,是当年原初战舰残骸里留下来的,和我的本源同源。”
两人一路往里走。
通道越走越窄,光线也越来越暗,只有壁上的生体纹路泛着淡淡的紫光。走到最深处,一扇巨大的生体瓣膜挡在前面。阿卡菲尔抬手按上去,瓣膜缓缓张开,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圆形池子。
池子里不是水,是充盈的、像雾气一样的淡紫色本源能量,缓缓翻涌着。
“这就是核心本源池,”阿卡菲尔说,“这些天我都在这里蕴养。”
他回头看向韩诺,“进去吧。坐中间。我会用我的本源力量引导,把你体内的胚核一点点提纯。过程会疼,忍不住就说。别硬撑,撑过头了反而伤本源。”
“知道了。”韩诺点点头,迈步走进池子里。
淡紫色的能量雾裹上来,暖融融的,像泡在温水里。他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阿卡菲尔也走了进来,坐在他对面。
小小的身影在雾气里显得很单薄,可他抬手的瞬间,整个池子的能量都跟着动了起来。
“放松,”他轻声说,“别抗拒能量。顺着它走。我先把胚核外面的杂质剥掉,再往里注入本源之力。”
韩诺“嗯”了一声,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
刚开始还好,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眉心深处的位置开始发烫。
像有一把小刻刀,在一下一下刮着那颗嵌在生体组织里的胚核。疼是钝的,却钻得很深,顺着神经往脑子里钻。韩诺咬紧了牙,没出声。
“感觉到了?”阿卡菲尔的声音很稳,“这是在剥杂质。你这颗胚核当年融合的时候,裹了太多杂七杂八的能量,毕竟是试作体,可以理解,以前不纯。现在剥干净了,才能往里灌本源。”
“没事,继续。”韩诺声音有点哑。
阿卡菲尔没说话,指尖的紫光又亮了几分。
疼痛慢慢加剧。
从眉心蔓延到整个头骨,再顺着脊椎往下走,像有火在血管里烧。韩诺的后背渗出一层汗,衣服很快就湿透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胚核在一点点变大、变圆,表面的凹凸不平被慢慢磨平,变得越来越光滑,越来越透亮。
暗金色的光,从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