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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万物起源,方舟的异次元航行系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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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水艇顺着甬道往里开,甬道两侧的壁是活生生的生体组织,有的地方发着微光,有的地方有瓣膜一开一合像在呼吸。众人坐在艇里谁都没说话,这种感觉太怪了——他们不是在坐船,是在钻进一个巨大生物的肚子里。

别紧张,巴卡斯看他们脸色不对,笑了一下,方舟不会攻击你们,它认得我,也认得阿卡菲尔大人的气息。你们是跟着我进来的,它不会动。

甬道拐了几个弯,光线一点点亮起来,最后潜水艇停在一个巨大的腔体前面。腔体的门是一道半透明的生体膜,巴卡斯先出艇,伸手按在那层膜上,膜像水一样裂开一个口子。

出来吧,到了。

众人依次钻出潜水艇,脚踩在地上,地面是温热的,像踩在某种巨大动物的皮肤上。几个人站稳了抬头看,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不是一个仓库,这是一个大厅,一个巨大到看不见顶的大厅。四壁全是生体组织,可那些组织不是杂乱生长的,它们一层一层、一片一片像书页一样排列着,每一片上都流动着密密麻麻的光纹,像数据,像基因序列,像某种看不懂的符号。

这是……吉欧往前迈了一步,眼睛瞪得老大,这是数据库?

巴卡斯声音很轻,他在这种地方连说话都不自觉压低了声音,生体数据库。阿卡菲尔大人退化之前,把降临者的核心数据,全部藏在这里。

韩诺走到一面壁前面,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片生体组织立刻泛起一层光晕,光晕里浮现出一段段影像——他看见原始的海洋,看见单细胞生物,看见鱼爬上陆地,看见恐龙,看见哺乳动物,看见猿人,一段一段像一部电影,一部演了几十亿年的电影。

这是……地球生物的演化史?深町晶凑过来看。

不只是演化史,巴卡斯摇头,是起源密码。

他走到大厅中间,那里有一个像台子一样的东西,生体组织堆出来的,台子上浮着一颗水晶——不是兽神水晶,是一颗透明的、像水滴一样的水晶。

降临者当年来到地球,不是随便找了一颗星球做实验,巴卡斯指着那颗水晶,他们是先改造了这颗星球,改造了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生命。地球现在的物种,从细菌到人类,每一个物种的基因序列,都是降临者设计过的。我们不是自然演化出来的,我们是被设计出来的。

这话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到脚底。深町晶张了张嘴,你的意思是……我们人类,也是他们设计的?

巴卡斯点头,原始人类是降临者改造出来的工具,本来是用来当生物兵器的素体,结果他们自己演化,跑出了降临者的控制。这就是凯普零号事件的根源——降临者没想到,他们设计出来的工具,穿上凯普单元之后会反过来打他们。

韩诺走到另一面壁前面,这一面壁上的光纹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是生物演化,这一面是生体调制的图纸。他看见兽神水晶的结构图,看见凯普控制金属的分子模型,,看见兽化兵的调制配方。

这些……韩诺声音发紧,都是降临者的原始技术?

巴卡斯说,我们克诺斯这几百年做的所有事,都是在解析这些东西,可我们解析出来的连百分之一都不到。真正的源头在这里,阿卡菲尔大人退化之前把这些东西全部藏在了方舟最深处,他知道迟早有一天我们会需要它。

卷岛一直没说话,他在大厅里走了一圈,看着四面壁上流动的光纹。他这个人野心大,平时看什么都觉得自己能抢过来,可今天站在这个大厅里,第一次觉得自己渺小——他抢方舟、抢水晶、想当世界之王,结果这个大厅里的东西,是他想都想不到的层次。

有了这些,卷岛开口,声音有点哑,我们真的能跟降临者打?

不知道,巴卡斯很诚实,但至少我们知道了敌人是谁,知道了自己是什么,知道了这颗星球上的一切是怎么来的。这些,比盲目地打要强。

瓦尔基里雅一直站在边上,她是人造凯普,她身上那套装甲是克诺斯仿造出来的,有副作用,她一直想知道自己这套装甲的根源在哪。现在她看着壁上那些光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光纹里立刻浮现出凯普控制金属的完整结构,比她见过的任何资料都要详细。她眼睛一下就红了。

我……她声音发抖,我也许能治好,这套装甲的副作用,也许在这里能找到解法。

吉欧走过来,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韩诺站在大厅中间,抬头看着那面看不见顶的生体壁,壁上的光纹像银河一样流动。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们以前打的所有仗,克诺斯vs宙斯之雷,凯普vs兽神将,方舟争夺战,在这个数据库面前,都像是小孩子在沙滩上抢沙子。真正的海在外面,在星星之间,而他们刚刚才看到海的岸边。

巴卡斯,韩诺开口,这个数据库,我们能用多久?

能用多久?巴卡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累,一直能用。阿卡菲尔大人把它藏在这里,就是留给我们的。只要方舟还在,这个数据库就在。我们可以慢慢解析,慢慢学。时间……也许不会太多,但至少我们有方向了。

大厅里安静了很久,只有生体壁上的光纹在缓慢地流动,像心跳,像呼吸,像这颗星球几十亿年的历史,在这一刻被压缩在这个小小的腔体里,留给这些后来者,留给这些被设计出来、又反过来要打造物主的人类。

看完数据库,众人没有立刻出去,巴卡斯带着他们继续往更深处走。甬道比刚才窄了,两侧的生体组织颜色也变了,从刚才那种淡粉色变成一种很深的暗红,像肌肉,像血管壁。

我们去哪?深町晶忍不住问。

去看方舟的心脏,巴卡斯说,航行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