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投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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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的老桃树下,早聚了七八个纳凉的老人,手里摇着蒲扇,正聊得热络。

贺母一出现,好几人都直起了身子:“辞川妈,这衣裳新买的?真好看!”

贺母故意挺了挺胸,拉着衣角转了个圈:“可不是嘛,这是彤彤给我挑的,就是辞川带回来的那个姑娘,眼光多好。”

她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不光衣裳,还给我带了抹脸的,说是什么牌子的护肤品,说能让皮肤变嫩。还给老头子带了好酒,给爷爷带了茶叶……”

她顿了顿,特意提高了音量:“这可是我未来儿媳妇,心细着呢,一早就在H市给我们挑礼物,说怕不合心意,挑了好几家店。”

旁边的张婶凑过来,摸了摸她的衣裳料子:“这料子摸着就舒服,得不少钱吧?”

“钱不钱的不重要,主要是心意。”

贺母嘴上谦虚,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彤彤说了,以后常回来,还说要教我用那护肤品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辞川这孩子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姑娘。”

“看这穿戴就知道是懂事的,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强多了。”

“以后你们家辞川直播,可得多提提你儿媳妇,我们也沾沾光。”

贺母被夸得眉开眼笑,手里的蒲扇摇得更欢了,心里把李彤赞了又赞——这姑娘,不光人长得俊,行事也周到,把他们老两口的心思摸得透透的,真是越看越满意。

太阳慢慢西斜,老桃树下的影子拉得老长。

贺母聊够了,才慢悠悠地往家走,嘴里还哼着年轻时的小调,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

院子里,贺辞川在一旁给老爷子捶背,说说笑笑的声音飘出老远。

晚饭时,贺母还在念叨李彤挑的衣服多合身,说村口王婶追着问了半天在哪买的,她故意卖关子,只说“儿媳妇送的”,逗得满桌人都笑。

贺父喝了两盅酒,话也多了起来,给李彤讲贺辞川小时候的糗事:“这小子五岁时偷爬桃树,卡在树杈上下不来,哭着喊‘娘,我再也不偷摘桃了’,结果第二天又忘了,照样往上爬。”

贺辞川红着脸辩解:“那不是想吃桃嘛,咱家的桃甜。”

李彤笑着夹了块排骨给他:“现在不用爬树了,想吃多少有多少。”

老爷子坐在主位,眯着眼看他们说笑,时不时点头,手里的拐杖轻轻敲着地面,像在打拍子。

饭后,贺母拉着李彤去看她的“宝贝柜”——一个老式的木柜里,摆着贺辞川从小到大的奖状,还有她年轻时做的布鞋、绣的帕子。

“你看这双虎头鞋,是子川周岁时我做的,针脚还挺密吧?”

她翻出个红布包,里面裹着几枚铜钱,“这是我嫁过来时,我娘给的压箱底钱,说是能辟邪,等你们……”

“娘!”

贺辞川红着脸打断她,“说这些干啥。”

李彤却接话:“真好看,阿姨手真巧。”

贺母被夸得高兴,又去厨房端了盘桃花酥:“刚烤的,尝尝。”

几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就着月光吃点心。

贺辞川给李彤剥橘子,贺父和老爷子喝着茶,风里飘着晚桂的香,比桃花酥还甜。

“彤彤,”

贺母忽然开口,“你要是不嫌弃,就常来住。楼上那间房,我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铺的都是新棉花被。”

李彤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心里一暖:“好啊,以后肯定常来。”

贺辞川眼睛亮了,像得到了什么承诺,偷偷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她的手,指尖带着点发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