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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远处的阳光正好,落在他肩头的小孔雀身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第二位预约的哨兵推门进来时,李彤还在回味刚才那只小孔雀的手感,抬头一看,忍不住愣了愣——这位哨兵身形高大,却长着张娃娃脸,眼睛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与他身上那身硬朗的作战服格格不入。
“李、李女士好。”
他显得有些紧张,说话都带着点结巴,精神体刚一放出,就化作只巴掌大的银鼠,嗖地钻进他怀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李彤被逗笑了:“别紧张,我又不咬人。”
她放缓了语气,指尖泛起淡淡的精神力波动,“你看,它好像有点怕生呢。”
哨兵叫周明,是刚从训练营毕业的新兵,第一次来做精神疏导,本就忐忑,见李彤笑得温和,才稍稍放松些:“它、它胆子小。”
李彤耐心地等着,直到银鼠敢从周明怀里探出脑袋打量她,才慢慢伸出手:“过来玩呀?”
银鼠犹豫了半天,终于试探着爬出来,小爪子踩在李彤手心里,软得像团棉花。
李彤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小家伙舒服得眯起眼,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周明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他那只见了谁都躲的精神体吗?
疏导开始后,李彤发现周明的辐射杂质不算严重,却带着股新兵特有的紧绷感,想来是训练压力太大。
她一边拔除银鼠身上的黑线,一边轻声跟周明聊天:“刚入队?”
“嗯!在第三军团,跟着颜队长训练!”
提到颜云琛,周明的眼睛亮了些,也不那么结巴了,“颜队长可厉害了,就是对我们特别严……”
李彤听着他絮絮叨叨讲训练趣事,偶尔应和两句,手里的动作没停。
银鼠身上的黑线渐渐减少,周明脸上的紧绷也慢慢散去,到最后,竟舒服得打了个哈欠。
“好了。”
李彤收回手,银鼠已经敢在她胳膊上乱窜了。
周明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只觉得浑身轻快:“谢谢您,李女士!比训练营的药剂管用多了!”
他看着在李彤怀里撒娇的银鼠,又补充道,“下次我还来预约您!”
送走周明,李彤伸了个懒腰,刚想歇口气,智脑就响了,是星然发来的消息:“赵家走私案的证据递上去了,议会那边有动静了,赵诚被暂停职务接受调查了。”
后面还附了张照片,是议会公告栏的截图,赵诚的名字旁赫然标着“停职”二字。
李彤心里一松,指尖飞快地回复:“太好了!晚上请你吃安泽做的烤肉?”
星然秒回:“他做的还是算了,我来做吧,免得你吃坏肚子。”
正笑着,安泽的电话打了进来,背景音吵吵嚷嚷的:“彤彤!我新做的机甲核心调试成功了!你来看看?给你留了最帅的驾驶位!”
“不了,下午还有预约呢。”
李彤笑着拒绝,“晚上再说。”
挂了电话,她看着窗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来远处公园里的花香。
净化馆里很安静,只有003整理器械的轻响,和偶尔传来的、哨兵与精神体的低吟。
李彤拿起智脑,看着预约列表上剩下的名字,忽然觉得干劲满满。
她给下一位哨兵发了条信息:“可以进来了。”
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走进来的哨兵精神体是只威风凛凛的金雕,翅膀展开足有半米宽,却在看到李彤时,乖顺地收起了利爪。
李彤笑着迎上去:“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映得眼底的笑意愈发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