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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姐,快走!万宝楼今儿有好货!”
赵灵儿风风火火地冲过来,一把攥住李彤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拽飞。
她身上还带着演武场的飒气,鬓角的碎发有些凌乱,眼里却亮得像落了星子。
李彤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无奈地挑眉:“慢点,万宝楼的东西跑不了。”
嘴上这么说,脚步却顺着她的力道加快了几分。
“那可不一定!”
赵灵儿回头,马尾辫甩得虎虎生风,“上次那支会自己转的玉如意,就被户部尚书家的小子抢了先,我跟你说,那家伙出的价……”
两人说着话,马车已稳稳停在万宝楼前。
五层楼宇在繁华街道上拔地而起,朱漆大门配着铜环,檐角挂着的鎏金灯笼晃得人眼晕——这地方是周沐辰当年送她的,如今成了京都最神秘的销金窟,除了她和周沐辰,谁也不知东家是谁。
马车刚停在万宝楼下,赵灵儿就像只脱缰的小炮仗,拉着李彤往里冲,银铃般的笑声撞得门廊下的风铃叮当作响。
“慢点,没人跟你抢。”
李彤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看着眼前这栋气派的五层楼宇,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朱漆大门上的“万宝楼”三个字,还是周沐辰亲笔题的,笔锋遒劲,衬得整栋楼愈发沉稳大气。
上了二楼包间,赵灵儿一把将银票拍在紫檀木桌上,哗啦啦散了一片,看得侍立的伙计眼都直了。
“快看快看,清单呢?”
她催着伙计递过烫金名册,手指飞快地划过纸面,“千年人参在这儿!紫灵芝也有!哎?这‘火种’是什么?能按一下出火?听着就稀奇!”
李彤端起茶盏抿了口,慢悠悠道:“急什么,等会儿不就看见了。”
她瞥了眼名册上的“万能解毒丸”,嘴角微扬——那是她从空间里翻出来的备用丹药,寻常毒都能解,说“包治百毒”倒也没夸张,不过能哄的这些勋贵子弟多出钱也不错。
楼下忽然响起一阵鼓点,拍卖师穿着锦袍走上台,拱手笑道:“诸位贵客晚上好!今日万宝楼月拍,照旧规矩,价高者得!先上第一件拍品——五百年野山参!”
赵灵儿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这品相不错啊!我娘最近总说气虚,拍回去给她补补!”
李彤没搭话,看着楼下举牌的人渐渐多起来。
这些年靠着空间里的存货和海外贸易,万宝楼早已成了盛京权贵趋之若鹜的地方,每月拍卖都热闹得很。
她偶尔来瞧瞧,倒不是为了赚钱,更像看场好戏——看这些平日里端着架子的人,为了件稀罕物争得面红耳赤。
“五百两!”
“六百两!”
“八百两!”
价格一路飙升,赵灵儿也跟着急,忍不住想举牌,被李彤按住了:“急什么,后面还有更好的。”
果然,没过多久,伙计端上个锦盒,里面躺着株紫气氤氲的灵芝。
拍卖师扬声道:“紫灵芝,生于极寒之地,可活气血、安五脏,起拍价一千两!”
这次赵灵儿没再犹豫,直接举牌:“一千二百两!”
有人立刻跟价:“一千五!”
“两千!”赵灵儿梗着脖子,大有势在必得的架势。
李彤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想起第一次见她时,这丫头穿着男装在马场上狂奔,差点撞翻自己的马车,如今倒也有了几分女儿家的鲜活气。
最终,赵灵儿花四千五百两拍下了紫灵芝,捧着锦盒笑得见牙不见眼:“值了!我娘肯定喜欢!”
接下来的“火种”一亮相,全场都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