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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彤如今早已不愁情绪值。
慈善基金会的宣传照上总有她温和的笑脸,启明科技的新产品发布会她偶尔露面站个台,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也能凭一张素净的脸冲上热搜。
直播间成了纯粹的消遣,一个月开三次播,每次都被粉丝调侃“老板下凡体察民情”。
这天下午,她正窝在沙发上翻乐谱,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周睿”两个字。
“彤彤,”
周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和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今天的音乐会,还记得吗?”
李彤这才恍然——上周答应了要去听他推荐的室内乐,差点被新到的古琴谱勾走了魂。
“当然记得,”她笑着起身,“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我快到你小区门口了。”
李彤挑了挑眉,挂了电话忍不住轻笑。
这周睿,如今为了见她,脸皮倒是练得越来越厚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比最初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多了几分烟火气。
她打开衣柜,选了条月白色的连衣裙,领口绣着细碎的兰草纹,衬得整个人清新淡雅,像雨后刚抽芽的柳。
换好衣服下楼时,远远就看见小区门口停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周睿站在车旁,米白色的衬衫熨得笔挺,身形挺拔如松,正微微踮脚往小区里望,那模样,像个等待心上人赴约的少年。
李彤放轻脚步走过去,在他身后轻轻咳了声。
周睿猛地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眼底的惊艳几乎要溢出来。
她站在午后的阳光下,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笑起来时眼角弯弯,仿佛有万千繁花在那抹笑意里悄然绽放。
“彤彤,你今天……真漂亮。”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紧。
李彤看着他泛红的耳根,故意逗他:“那我平时就不漂亮吗?”
周睿顿时卡壳,脸颊泛起薄红,连忙解释:“平时也漂亮!只是今天……更让人移不开眼。”
“好啦,不逗你了。”
李彤笑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走吧,别迟到了。”
周睿这才回过神,快步绕到副驾驶,余光却瞥见小区门口几个散步的老人正对着他们窃窃私语,目光里带着好奇的打量。
他眉头微蹙,拉开车门时特意用身体挡了挡,低声道:“坐好。”
车子平稳驶离,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氛,是周督惯用的味道。
李彤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聚会上见到他时,他安静地坐在角落,像幅疏离的水墨画,谁能想到,如今会为了她一句调侃脸红,会在意旁人的目光呢。
“下周基金会有个助学活动,去山区小学。”
周睿忽然开口,状似随意地提起,“你要是有空,一起去?那里的风景不错。”
李彤转头看他,他正目视前方,耳根却悄悄红了。
她忍不住笑:“好啊,不过……周哥,你这邀约,是不是太刻意了点?”
周睿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坦然道:“是挺刻意的。”
他侧头看她,眼底的认真藏不住,“不刻意点,怎么能多见你几面?”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
李彤看着他直白又坦诚的样子,心里忽然暖暖的。
或许顾景池的爱是炽热的守护,逆风的是跳脱的追逐,而周睿的,则是这样润物无声的靠近,带着点笨拙,却格外真诚。
“那下次,”
李彤笑着说,“可以更刻意一点。”
周睿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
车子驶过街角的花店,他忽然停下车:“等我一下。”
没等李彤反应,他已经跑了进去,很快拿着一小束铃兰回来,递到她面前,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刚才看到的,觉得配你。”
铃兰的香气清甜,像他此刻的眼神。
李彤接过花,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两人都顿了一下,像有微弱的电流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