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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彤难得给自己放了天假,只戴了副宽边墨镜,穿了件白色卫衣配牛仔裤,随性得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学生。
李知夏开车载着她,先去商场转了转——这段时间为了攒积分,白天当神豪刷礼物,晚上直播到深夜,连轴转得人都快飘了,此刻看着琳琅满目的橱窗,才算松了口气。
“喜欢的就拿下,反正能送货上门。”
李彤随手把一件香芋紫针织开衫丢给导购,又转头对李知夏说,“知夏姐,你也挑几件,别客气。”
李知夏也不扭捏,选了三套剪裁利落的知性套装,都是她惯穿的风格。
两人逛到傍晚,径直去了顶楼餐厅。
刚走进旋转门,李彤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个熟悉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是顾景池。
她下意识低下头,想借着墨镜的遮挡溜过去,脚步却被一道颀长的身影拦住了。
“能让一下吗?”
李彤压着嗓子开口,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直播间里的空灵甜嗓不一样。
头顶传来声低笑,带着点玩味:“彤彤?”
“你是?”李彤假装道。
顾景池温柔道:“我叫顾景池,你在直播间一直叫池哥的。”
李彤心里叹气,只能抬起头,扯出个客套的笑:“是池哥啊,好巧。”
她故意把“池哥”两个字咬得轻,像在直播间里那样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顾景池挑了挑眉:“不巧,刚想进去吃饭。”
他侧身让开,目光却没移开,“没吃吧?一起?”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反倒刻意。
李彤点点头,跟着他进了预订的包间,身后的李知夏安静地站在一旁,像尊精致的雕塑。
服务员点完菜退出去,包间里只剩下他们四人。
李彤摘下墨镜,露出完整的脸——原本就被丹药养得莹润的皮肤,在暖光下透着瓷白,眉眼清亮,笑起来时唇角的梨涡浅浅陷着,比直播间里露出的半张脸更让人移不开眼。
顾景池的助理小张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直到顾景池不动声色地踢了他一脚,才猛地回神,尴尬地摸了摸头:“对、对不起顾总……”
顾景池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来:“彤彤,等下有个聚会,朋友组的局,挺热闹的,要不要去玩玩?”
李彤心里转了个弯——人多的地方情绪值也多,多认识些人说不定还能拓展下“业务”,便笑着应了:“好啊,正好我也没什么事。”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眼底像落了星星,小张又看呆了,嘴里喃喃道:“太…太漂亮了……”
后半句没敢说出口,只把脸埋得更低了。
顾景池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才端起茶杯掩饰性地抿了口:“菜很快就上,先吃点垫垫肚子。”
李彤没客气,拿起筷子夹了块水晶虾饺——她是真饿了。
顾景池看着她吃东西时脸颊微微鼓起的样子,忽然觉得和直播间里那个隔着屏幕唱歌的样子重合了,又好像不一样。
屏幕里的声音是空灵的、带着距离感的甜,眼前的人却鲜活得很,连挑眉时的小模样都透着股生动。
“池哥经常来这吃饭?”李彤咽下嘴里的食物,随口问道。
“偶尔。”
顾景池淡淡道,“这里的粤式点心不错。”
他给她夹了块流沙包,“尝尝这个。”
小张在一旁看得咋舌——自家老板什么时候给人夹过菜?平时在酒桌上碰杯都嫌麻烦,今天这态度,简直像换了个人。
李彤咬开流沙包,金黄的内馅流出来,甜而不腻。
她眼睛一亮:“好吃!”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顾景池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包间里的气氛渐渐松快起来,李彤没再拘谨,偶尔和顾景池聊几句直播里的趣事,说到周睿总爱刷火箭,还忍不住笑出了声。
吃完饭,顾景池的车已经等在楼下。
李彤跟着上了车,李知夏则开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