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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彤闭上眼,唇角的笑意温柔而满足。
往后的日子,家里又多了两个小家伙,定是要更热闹了。
龙凤胎的降生像一滴蜜糖落进东宫的日子里,连檐角的铜铃都似带着甜意。
三日后,李彤能下床时,皇上皇后早已来了三趟。
皇后抱着裹在锦被里的念宁,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粉嘟嘟的脸颊,笑得合不拢嘴:“你瞧这眉眼,多像彤彤小时候,将来定是个美人胚子。”
皇上则抱着承安,板着脸教他认龙纹襁褓,声音却放得比棉花还软:“小子,记住了,这是皇家的样子,将来要像你爹一样,护着你娘和姐姐。”
景安踮着脚凑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承安的小手,被弟弟一把攥住手指,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娘亲!他抓我!”
李彤靠在太子怀里,看着这祖孙四代围着两个小不点的模样,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太子替她拢了拢披帛,低声道:“累不累?要不要回床上歇着?”
“不累。”
她摇摇头,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你说他们长大了,会不会也像景儿小时候那样,追着太傅要糖葫芦吃?”
太子失笑:“说不定比景儿还皮。”
果不其然,三个月后,承安和念宁就显露出截然不同的性子。
承安总爱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到处看,谁抱都咯咯笑,唯独见了景儿就拽他的头发;念宁则文静些,总爱窝在李彤怀里,吮着手指听人说话,一逗就红了脸。
这日李彤正靠在软榻上,看乳母教两个小家伙翻身。
承安胖乎乎的身子扭来扭去,像条小泥鳅,没一会儿就滚到了念宁身边,伸手去抓她的小袜子。
念宁不依,小嘴一瘪就要哭,却被哥哥一把抱住,吧唧在她脸上亲了口,糊了她一脸口水。
“你瞧这俩。”
李彤笑着摇头,“才多大就知道欺负姐姐了。”
太子刚处理完奏折进来,见状伸手将承安捞进怀里,故意板着脸:“男子汉大丈夫,哪能欺负姐姐?”
小家伙却不怕他,小手抓住他的头发就拽,逗得满室都笑。
正闹着,景儿背着书包从外面跑进来,手里举着张纸:“娘亲!爹爹!我得了先生的奖了!”
他凑到榻边,献宝似的把纸递过来,“先生说我字写得好,让我教同窗呢!”
“我们景儿真厉害。”
李彤接过纸,见上面工整的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字,眼眶忽然有些热。
这孩子,不知不觉间竟长这么大了。
太子摸了摸景儿的头:“晚上让厨房给你做糖醋鱼,算你的奖励。”
景儿欢呼一声,又凑到摇篮边,对着承安和念宁炫耀:“你们看,这是奖励哦,等你们长大了,哥哥教你们写字。”
承安似懂非懂,咯咯笑着拍小手,念宁则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那张纸,像是在打招呼。
夕阳透过窗棂,将一家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李彤靠在太子肩头,听着孩子们的笑声、乳母的软语,忽然觉得,所谓圆满,大抵就是这样了。
太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握紧她的手:“在想什么?”
“在想,”
李彤抬头看他,眼里盛着星光,“这样的日子,能过一辈子就好了。”
太子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会的。”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在应和他的话。
摇篮里的两个小家伙渐渐睡熟,景儿趴在榻边,也打起了盹。
李彤看着眼前的一切,唇角的笑意温柔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