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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来得……似乎太容易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陈青云,心里又佩服又感慨。
陈青云领着陈景渊穿过两条巷子,找到了那个院子。
沈秋白一开门,见是陈青云,眼睛顿时亮了,行礼后便道:“小姐!小姐怎么来了?”
陈青云笑着点了点头,跨进院子,才道:“路过,顺道来看看。”
陈景曜则在院门外守着马车,没有进去。
沈秋白领着陈青云进了正厅,待陈青云在主位上坐定,躬身道:“婢子去叫她们过来。”很快,几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女子二十出头,中等身材,圆脸微黑,眉眼普通却透着利落。双手虽然粗糙,指甲却是剪得齐整。
跟在她后面的女子年纪稍长些,身材纤瘦,瓜子脸,皮肤白净,一双细长眼睛低垂着,不敢抬头看人。
最后一个年纪最小,身量娇小,圆脸尖下巴,一双杏眼灵动得很,鼻梁上有几颗浅浅的雀斑。进门时脚步轻快,不像前两个那样拘谨,嘴角天生往上翘。
三人在陈青云面前站定,齐齐行了一礼。
“苗春芳见过小姐。”
“邹珠见过小姐。”
“余小禾见过小姐。”
陈青云抬手虚扶了一下:“免礼。”
顾兰儿从后院转出来,手里捧着几块淡绿色的艾叶皂,递到陈青云面前:“小姐,这是按您给的方子做的第一批,请您过目。”
陈青云接过一块,凑近闻了闻——艾草的清香很正,质地细腻,比她预想的还要好。她微微一笑道:“不错,比我预计的好。”
几人听罢,眉眼间都是喜色。
余小禾更是忍不住抿着嘴笑,杏眼弯成了月牙。
陈青云将艾叶皂放回桌上,正色道:“你们继续做,我这边已经找了销路。高记皮货行那边已经谈好了,很快会有人上门来买。”
她报了个价格:“零售价定在一百五十文一块,咱们批发给高记按一百文算。第一批先做两百块,不够再加。”
沈秋白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一百文一块,两百块就是二十两银子。刨去材料成本,能落下十九两多。
几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沈秋白上前一步,欠身道:“还请小姐给婢子们赐名。”
苗春芳、邹珠、余小禾也纷纷附和,眼巴巴地望着陈青云。
陈青云可没有这个爱好,她当下推辞:“你们就不用改名了,现在的名字就很好。名字不过是个称呼,比叫什么更重要。”她的目光带上点风芒,一一扫过眼前众人,“只要你们愿意跟着我,我定然不会亏待你们。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倘若有人起了别的心思,背叛了我,我定不饶恕。”
几人齐齐躬身,“小姐放心,婢子们绝不敢背叛。”
陈青云又补了一句:“账目一定要做好,每一笔收入和支出,都要写得清清楚楚。”
沈秋白郑重应下:“是,奴婢一定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