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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她叫男人夜闯卧房,以后……”
宋清欢:“泥猴的事与我无关。”
“我也没说泥猴。老姐,你急什么?”
宋清欢:“我才及笄,你非要叫我老姐?”
“你几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比我老。”
宋筱芋心情十分舒畅。
南瓜面在她手中越拉越长。
她双臂分开面条甩过头顶,在半空翻了一圈重新落回案板。
一下,两下,三下。
粗长的一条面,转眼分成十几根。
她手腕再翻,细面在空中荡开,根根匀称半点没断。
厨房里的人看直了眼。
她们在厨房做了十几年活,也没见过这种做面法。
骨头汤已经烧滚,宋筱芋将面条抖散,下进锅里。筷子拨过两圈,面条便散开了。
她又往里放了几把小青菜。
旁边油锅烧热。
宋筱芋磕进两个鸡蛋,蛋白边缘迅速定形立刻盛出。
蛋黄还软,筷子一戳便能流心。
她挑起面条盛入瓷碗,又浇了一勺骨头汤,放上青菜和两个溏心荷包蛋。
金黄的面浸在汤中,青菜铺在旁边,鸡蛋压住半碗面。
她端起碗,双手送到沈月菱面前。
“娘亲。”
宋筱芋笑得乖巧。
“这是女儿孝顺你的早饭。祝娘亲年年貌美如花,不用跟姨娘打架。”
沈月菱:“……”
前半句话能听。
后半句说的她想把碗扣到宋筱芋头上。
沈月菱只得接过。
“你说给老夫人做面,第一碗怎么给了我?”
宋清欢:“你说要给祖母尽孝,怎么又不给了?”
刚想结束嘴炮,宋筱芋下意识回怼:
“祖母刚从白云寺回来。她老人家年纪大,走一趟山路多累?你一口一个祖母半点都不体贴她?”
“难道要我端着面去踹她房门,大喊祖母你再不起床面条坨了?”
宋清欢让她堵得说不出话。
明明是宋筱芋把全家折腾起来。
如今成了她不体贴老夫人。
沈月菱:“那你这一大早闹什么?”
“让爹娘试口味。你们年轻肠胃结实,最多屁眼松兜不住屎。等祖母醒了再给她重新做。”
沈月菱低头瞧向自己碗里的面。
所以她只是试菜的?她还没孝顺到这地步。
她慌得一批,总觉得好日子都过去了。
宋筱芋又开始安排。
“祖母年纪大,骨头汤太油,早上喝多了堵嗓子。把整只乌鸡放进蒸锅,上头蒸底下放碗接汁。”
“一只鸡,最后只取一碗汁水。拿那碗汁给祖母做面,鲜又好消化。”
沈月菱……合着她这个娘,还不配吃好的?
宋筱芋拿了另一只瓷碗,把剩下的面盛出来。
这一碗没放荷包蛋,青菜摆得整齐。
“母亲和清欢老姐回去睡个回笼觉吧。你看清欢姐姐的眼睛都快吃人了。我先去给父亲送温暖。”
“站住。”
“娘亲还有什么事?”
“你爹昨晚歇在孙姨娘院里。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天还没亮端着面碗闯进姨娘院子成何体统。”
“尽孝啊。我这症状多半是穷闹的,你们不明白侯爷老爹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