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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岳脚步声渐远。
姬长生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苏妲己走到他身边,手指戳了戳他胳膊:“主君,火候到了。”
姬长生笑道:“是到了。”
回到包间,他端起已经微凉的龙井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是上好的明前龙井,但凉了之后,那股鲜爽劲就淡了,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涩。
苏妲己伸手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杯壁,又收回去。
“加热一下。”
姬长生放下茶杯,看向还坐在原地的金鹤年。
老爷子脸上笑意未减,甚至眼底那点精明的光,比刚才亮了几分。
他刚才一直看着白崇岳离开,此刻才收回视线,对上姬长生的目光。
“长生。”
金鹤年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也更亲近:“白家小子,也是个人物。”
姬长生点头:“白叔叔很果断!”
“何止果断!”
金鹤年摇头,从怀里摸出一个黄铜烟盒,打开,里面是三支手卷雪茄。
他抽出一支给姬长生,又抽出一支,自己点上,吸了一口,烟雾缭绕。
“他这是跟我们金家一样把整个白家的未来,押在你身上了。”
金宝宝睁大眼睛,看看爷爷,又看看姬长生。
白溟溟端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自己的袖口,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长生,”金鹤年吐出一口烟:“你今天来,不是给金家,白家面子。”
姬长生静静的品着雪茄没接话,不得不说,高档货就是不一样。
“你来,就是看我们两家的态度,看我们有没有资格上桌吃饭。”
金鹤年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风干的橘子皮。
“现在怎么样,合你心意吗?”
姬长生笑着摇摇头:“金爷爷,您想多了,我就是来吃顿饭。”
“吃顿饭。”金鹤年重复了一遍,哈哈大笑:“好,好,就是吃顿饭。”
他把雪茄放在烟灰缸上,站起身,走到姬长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啪!”
老爷子的手劲不小。
“长生,记住一句话。”金鹤年低声道:“这世道,站得越高,摔得越疼,但有些人,天生就该站在山顶。”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
“宝宝以后就跟着你了,金家全力支持你,资源随你支配。”
姬长生站起身:“金爷爷放心,我会照顾好宝宝的。”
金鹤年点点头:“去吧,你们年轻人,回去还有事要忙,老头子我再坐会儿,这茶不错。”
姬长生没再推辞,带着苏妲己、白溟溟、杨雪离开包间。
金宝宝最后一个走,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爷爷一眼。
金鹤年冲她摆摆手,笑容温和。
门关上。
包间里只剩下金鹤年和守在门外的司机金安。
金安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新的一个茶壶:“老爷,给您换了壶热的。”
金鹤年接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捧在手里,没喝。
“金安。”
“在。”
“你觉得,姑爷这人怎么样?”
金安想了想,老实回答:“聪明,有魄力,就是身边女人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