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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就被木婉茹一道冰冷的眼神截住,那眼神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锐利,瞬间剖开他慌乱的表层,直刺心底的恐惧,让她周遭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她瞥见办公室天花板悄然转动的监控探头,红光微弱却不容忽视,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动作轻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语气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王总,请借一步说话,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王总这才惊觉失态,脸颊涨红,慌忙用一叠文件挡住监控死角,手指微微发抖,仿佛那样就能遮住这一刻的失守,掩盖他心中翻涌的疑问和恐慌。
他压低声音急促说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落,声音里夹杂着喘息:“楼上茶水间有监控,楼下‘清茗轩’有我的专用包间,从后楼梯走,那里僻静,没人注意。”
他的目光游移,扫过门缝外的走廊,确保没有耳目前来,整个人绷紧如弦,等待着她的回应。
木婉茹想了想,点了点头道:“那好,王总,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这就过去,有要紧事和你商量。另外,我回来的消息还请你先别透露给任何人。”
木婉茹跟着王总穿过潮湿幽暗的消防通道,,昏暗的灯光投射出长长的影子,让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
王总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确认她是否跟上,脸上带着一丝严肃。
木婉茹心中暗自盘算着待会儿要讨论的事情,感觉这次会面可能关系重大,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手机突然在掌心震动——是秦霄发来的加密信息:“寰宇安保部今早调取了金融区所有监控,小心。”
她指尖冰凉地快速回复:“已转移至清茗轩”,抬头时正撞见王总紧张而闪烁的目光。
“木总,您不知道,”他声音沙哑,几乎贴在墙边说话,“木昭彦上台后在公司安了好多的摄像头,连洗手间都没放过。”
王总的专用茶室包间里檀香袅袅,屏风后还传来一阵阵的隐约的古琴低吟,似有还无,像另一个世界的余音。
王总枯瘦的手指捏着青瓷茶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那不是茶杯,而是他摇摇欲坠的命运。
他一见木婉茹在茶桌后坐下,便立刻也坐了下去,连手中的文件滑落也顾不上去捡,就开了口。
他声音压抑,却难掩语气中的急促与焦虑:“木总,您可算回来了!您不在这些天,集团简直变了天——木昭彦那厮趁您消失,打着‘架构调整’的名义,不到三天就把财务部、技术部、人事部全换成了他自己的人。我们这些跟了董事长十几年的老骨头,现在甚至连会议室的门都进不去,权限全部被注销了!”
木婉茹指尖轻轻敲过桌面,眼底寒意微凝,语气却依然平稳:“除此之外,寰宇集团那里有没有什么新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