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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吕布连董卓窝边的草都敢吃,还有什么不敢干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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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力弯腰捡起那包银子,掂了掂分量,又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碎银和首饰,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他把银子揣进怀里,拱手道:

“夫人大方。小的说话算话,拿了银子今夜便走。夫人放心,小的出了长安城,便再也不回来了。”

他本该立刻转身离开的,可那目光落在胡夫人身上,便再也挪不开了。

胡夫人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寝衣,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张秀丽的面容上满是惊惶和怒意,杏眼微红,唇色发白,反而比平日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

她的身段窈窕而丰腴,站在烛光下微微发颤,像是风里的一枝海棠。

李力方才在赌坊里挨了一顿打,又输了个精光,心里正憋着一股邪火没处发,此刻看着胡夫人这副模样,那股邪火又冒了上来。

他咽了口唾沫,向前迈了一步,低声道:

“夫人,小的今夜便要走了,从此天各一方,怕是再也见不着夫人了。夫人好歹让小的走之前,再亲近亲近。”

胡夫人面色骤变,猛地向后退去,声音又惊又怒:

“你!你疯了!你拿了银子还不走!你敢!”

李力却已经扑了上来,一把将她按在榻边。

胡夫人拼命挣扎,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敌得过李力这个年轻力壮的汉子。

她想要喊叫,李力却捂住了她的嘴,压低声音道:

“夫人别喊。您一喊,巡夜的来了,小的固然跑不了,可小的这张嘴,怕是比夫人喊得还响。夫人别忘了,小的现在已经是个要跑路的人了,烂命一条,什么都不怕。可夫人您不一样。”

胡夫人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李力不再多言,将她按在榻上,扯开了寝衣的系带。

烛火摇曳,帘幕低垂,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窗纸上晃来晃去,将屋里的动静遮得严严实实。

过了好一会儿,李力从偏院里出来时,夜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方才那股邪火散了大半,心里反而生出几分后怕来。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银子,又回头看了一眼偏院紧闭的门,低声嘟囔道:

“胡夫人,你别怪我。要怪便怪你自己跟了吕布。我李力烂命一条,要活命,只能委屈你了。”

他快步穿过相国府的后巷,绕到杂役院,从床底下翻出早就收拾好的一个小包袱,把银子裹进包袱里,又揣了几个干饼子,便连夜从相国府的角门溜了出去。

角门上值夜的老卒见他要出门,粗声问了一句:

“李管事,这么晚了还出去?”

李力赔笑道:“家里捎了信来,老娘病了,回去看看。”

那老卒也没多问,摆了摆手便放他出去了。

李力出了相国府,沿着长街快步往城门方向走。

夜风灌进他的领口,吹得他缩了缩脖子,可怀里那包银子沉甸甸的,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边走边盘算着,丝毫不能在相国府待了,以免夜长梦多。

等明天出了城门往东走,过了潼关便是洛阳地界。

到了洛阳,找个偏僻的巷子租间屋子住下,等风头过了再出来。

吕布再厉害,总不能追到洛阳去。

………

长安城,司徒府后园暖阁。

王允坐在主位上,面前的小几上摆着一壶温好的酒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黄琬坐在对面,手中端着酒爵,面色比前几日松快了些,但眉宇间依然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阴郁。

“王公。”

黄琬放下酒爵,声音中多了一种琢磨的意味。

“吕布那边,杨公去打听了几日,怎么还没消息?会不会是那厮不好色,杨公白忙活一场?”

王允端起酒爵,浅浅饮了一口,声音审慎:

“黄公稍安勿躁。杨公做事稳妥,他既然去了,必然会有个说法。吕布此人,老夫跟他聊过一回,总觉得他那双眼睛看女人的时候不太老实。可老夫也不敢断定。这种事,急不得。”

黄琬正要再说什么,暖阁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远便听到杨彪的声音在喊:

“王公!黄公!好消息!好消息!”

王允和黄琬同时站起身来。

暖阁的门被推开,杨彪大步走了进来,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却翻涌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杨公,怎么了?”

王允迎上前去,声音中多了一种急切。

“是不是吕布的事有眉目了?”

杨彪一屁股在席上坐下,端起黄琬面前的酒爵灌了一口,然后重重放下,粗声道:

“王公,黄公,老夫打听到了!吕布那厮,果然是个好色之徒!”

王允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快步走到杨彪对面坐下,声音中多了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快说!怎么个说法?”

黄琬也凑上来,粗声道:

“杨公,你倒是快说啊!老夫等了好几日了!”

杨彪喘了口气,声音中多了一种笃定的意味:

“老夫有个远房侄子,叫杨安,在长安城东市开了间铺子,平日里也爱耍几个钱。前几日他去赌坊赌钱,听赌坊里的人说了一件事,温侯吕布,跟董卓府上的胡夫人私通。”

“那胡夫人是胡轸的遗孀,董卓接进府里养着的。吕布不知什么时候跟她勾搭上了,夜里常往偏院跑。这事赌坊里有人知道,但都不敢往外传,怕惹祸上身。”

王允猛地一拍案面,声音中多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喜色:

“好!果然不出老夫所料!吕布此人,好色!而且他勾搭的竟然是胡夫人,董卓名义上照顾的女人。这说明吕布不但好色,而且胆大包天,他连董卓窝边的草都敢吃,还有什么不敢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