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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钰点头。
“我不是说过,我之前去过精神卫生中心看过病吗?确诊疑似躁郁症那次。
其实我一点事都没有,我知道躁郁症的表现状况大概是怎么样的。
有些东西模仿一下,不难的。
但这中间存在一个难题,抑郁表现中有一个指标能判断病患是否真的抑郁。
就是像这样我们之间心平气和的交谈,但真正严重抑郁的人,会一边慢条斯理地讲话,一边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下来。
这点我做不到,所以当时给我看病的专家瞧出了不对劲,病历卡上只写了疑似双相情感障碍。”
田淼淼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既然你装不出完全抑郁的样子,为什么不完全模仿狂躁症呢?
这样专家不是看不出了?”
“田警官!我装病的目的是为了让专家给我开药。
我要是装狂躁症,专家就直接把我收治了。
治疗抑郁的药物无外乎含有安定成分的嗜睡镇静药物。
又或者是那种让人变得麻木、懒惰、不想动的心境稳定剂药物。
不得不说那边的专家还是很谨慎的。
没给我开强镇静药物,而是给我开了不少心境稳定剂。
但这就足够了。
不管哪种,都方便我动手。
我将药物弄成粉末兑上葡萄糖,用针筒注射到瓶装水里面。
现在外面有卖那种无气苏打水,我选了柚子口味,将药水注入后,温夕颜喝起来完全没有感到异常。
我假装上前帮忙一起拆快递,其实是有一搭没一搭和她闲聊天。
为的就是观察药效发作的情况。
果然,几分钟后,温夕颜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眼神也出现了呆滞。
我拿过她的快递盒,在那边慢慢地拆,她整个人变得越来越麻木。
眼见时机成熟,我翻出家里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勒住温夕颜的脖子,把她拖进卫生间。
最终是在那里勒死她的。
我知道人在窒息死亡的瞬间,会出现括约肌松弛,我不想客厅里沾上她的排泄物。
后面处理尸体的一系列行为一直是在卫生间完成的。
针筒、手套、防护服还有葡萄糖这种低价值的耗材在医院科室里属于随便拿的东西,根本没人在意。”
“等一下!我提个问题。”陈默打断道,“温夕颜没认出你吗?”
褚钰再次苦笑。
“她怎么可能认出我?邹震对她说我长相普通。
属于那种扔到马路上完全不起眼的人。
而且温夕颜这人,有事没事就想和男人睡觉。
睡醒了觉得这个男人有意思,就接着睡。
要是觉得没意思,就当垃圾丢了。
男人她都不当一回事,男人的女人她就更不当一回事了。
这边的房子,我也不常来,也不和邻居打交道。
进出也尽量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
温夕颜拆快递箱的时候问我叫什么,我就说叫张虹。
那个出面替我租房子的女人名字。
直到被我拖进卫生间,我能看出温夕颜的眼神里的茫然。
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张虹?”
陈默揉了揉睛明穴后,继续看向褚钰。
“那邹震呢?你是同一晚杀了他的吧?”
“对!不过温夕颜的死是我精心策划过的。
而邹震的死是他自找的。
我恨死这对狗男女,但我一开始没想把两个人全杀了。
因为这样肯定会露出破绽。”
闻言,陈默和田淼淼对视一眼,从眼神里均能看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