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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年华交代,养猪场里的那些病猪都是你们的杰作。”
“警官,也不能全怪我们。教育的时候,总归要使用一点手段的。
切掉一节手指,或者屁股上割下一小块肉的这种。
我们离开养猪场的时候,顺手就投喂进猪食槽了。
我看那些猪吃得挺香的。”
陈默突然将案卷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
丧彪被吓得一哆嗦。
“避重就轻是吧?许年华可不是这么说的。”
“真的,警官!被我们教训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欠钱的。
我们求财,如果真把人弄死了,我们的钱也回不来了。
一般都是吓唬吓唬就好了。
那些头皮实在硬的人,我们才会动手切手指或者挖下一小块肉,作为恐吓或者警告。
而且事后我们有专门的医生会给对方做伤口处理的。
屠宰车间因为看起来比较血腥恐怖,加上每次过去又都是晚上。
很多人刚进来的时候,精神上就遭不住了。”
“许年华说过,有一次你们带过一个女人过来。
离开的时候那个女人看起来精神失常了。
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警官,真的没对她做什么。
而且那时我在看守所里。
那个女人的情况比较特殊,我的小弟们就是劝她赶紧离开这座城市。
永远不要回来。”
陈默又翻出郑小龙的口供,翻阅了起来。
许久才开口问道:“那女的是不是左广明的女朋友?”
丧彪很是错愕地看着陈默。
“警官,你们都知道啦?
就是左广明的女朋友。
她男朋友被我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小弟给打成植物人了。
当时在饭店的时候,我过去搭讪了那个女的。
和左广明起了一点冲突。
事后,为了找回场子,我喊了五个弟兄一起跟踪左广明。
等他下车后,我们打算把他打一顿出出气就好了。
这种架之前我们没少打,下手很有分寸的。
结果那天有个小弟精神出了问题,对着左广明下死手。
一开始我们还只当那人要表现自己。
警官,你不知道。
混我们这一行的,有时要展现出狠辣之气,别人还会害怕并且尊重我们。
一开始大家也没当回事。
等我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左广明趴在血泊里,只剩下心跳和呼吸。
身上大面积的骨折,脑袋摸上去都软软的。
那时,我们也挺害怕的,就赶紧撤离了现场。
事后,我冷静下来。
觉得这样东躲西藏不行,于是带着当晚打人的所有小弟去自首。”
丧彪正准备继续说自己投案自首的心路历程。
陈默直接一巴掌扇在丧彪的头上。
“我他妈问的是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把左广明打成植物人,还很骄傲的是吧?
你喜欢东拉西扯是吧?
来!我给你清醒清醒!”
说完,陈默拿起桌子上的电击棍朝着丧彪走去。
噼里啪啦的电火花,时刻刺激着丧彪的神经。
刚才在车上被电到抽搐失控的感觉记忆犹新。
终于丧彪一个没忍住,裤腿里流出一股黄色腥臊液体。
“警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说!我什么都说!那个东西太吓人了!
我的小弟把左广明的女朋友带到养猪场,我们没有侵犯她!
这点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有个小弟当时在现场目睹了整个过程。
只是那天,小弟们还带去一个死活不肯还钱的老赖。
然后有人当着左广明女朋友的面,割掉了那人的耳朵。
左广明女朋友因为看到了这个,才精神出现一点小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