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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阻力,没有任何能挡得住他们的人和东西。
鞑靼人和帖木儿人完全被打懵了。
他们的主力还在主营方向,他们的骑兵还没骑上马,他们的将领还在找自己的部队,他们甚至不知道明军是从哪里来的、来了多少人、还有多少在后面。
一个鞑靼千户骑在马上,挥舞着弯刀,声嘶力竭地喊着他的士兵集结。
他的声音很大,在混乱中格外刺耳。
朱高煦听到了,拨转马头,朝他冲了过去。
鞑靼千户看到了朱高煦,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本能地举刀格挡。
朱高煦的长刀砸下来,像一座山压下来,鞑靼千户的弯刀被震飞了,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朱高煦的第二刀已经到了,从脖子砍进去,从脊椎砍出来,脑袋连着半边肩膀飞了出去,血喷了三尺高。
朱高煦甩了甩刀上的血,啐了一口:“废物。”
三千骑兵在敌营中横冲直撞,像一群饿狼闯进了羊圈。
他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收割的。
敌军的士兵连武器都没拿到手,连马都没骑上去,连队形都没来得及排,就被砍翻在地。
有人跪在地上求饶,被一刀砍了脑袋。有人趴在地上装死,被马蹄踩碎了脊梁骨。
有人跑着跑着被绊倒了,后面的自己人踩上去,踩死的人比明军砍死的还多。
朱高煦带着他的骑兵从敌营的左翼杀到右翼,从右翼杀到后方,从后方杀到前方。
所到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帐篷被撞倒了,火势被马蹄带起来的风吹得更旺了,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烟,到处都是死人。
一个帖木儿将领终于集结了一队骑兵,大约两百人,骑着高头大马,弯刀出鞘,朝朱高煦冲了过来。
朱高煦看了一眼,他终于遇到像样的对手了。
“来得好!”
朱高煦大吼一声,长刀一挥,身后的骑兵立刻变换队形,从冲锋队形变成了楔形阵,朱撞高煦就是楔尖。
两股骑兵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碰声。
刀与刀相撞,溅出火星。
马与马相撞,骨头碎裂。
人被砍下马,被马蹄踩碎,被刀尖捅穿。
朱高煦的楔形阵像一把锥子,硬生生地从帖木儿骑兵的中间扎了进去,把他们撕成了两半。
很快,帖木儿骑兵的队形被冲散了,两百人的队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剩下不到五十个。
剩下的五十个也不敢打了,掉头就跑。
朱高煦勒住马,环顾四周。
敌营已经彻底乱了。
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烟,到处都是逃命的士兵和受惊的马匹。
鞑靼和帖木儿的号角声乱成一团,有的在吹冲锋,有的在吹撤退,有的在吹集结,有的在吹求救。
谁也听不清谁的,谁也不听谁的。
朱高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长刀,朝身后的骑兵做了个手势。
撤退的手势。
三千骑兵立刻掉转马头,朝着来时的方向,像潮水一样退了回去。
没有人恋战,没有人贪功,没有人回头。
他们跟着朱高煦,在火光和月光下狂奔,马蹄声碎,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身后,敌军的营地里,哭声、喊声、号角声、马蹄声、火焰的噼啪声混成一片,像一锅煮烂了的粥。
朱高煦跑出去三里地,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
敌营的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半边天都是红的。
“烧得好,杀得好。”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拨转马头,继续跑。
前方五里,是约定的会合地点。
叶灵兮应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