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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灵兮放下茶盏,看着他,微微一笑:“臣妹没说不打。臣妹是说,不一定非要四哥亲自去打。”
殿中微微一静。
朱棣挑眉:“什么意思?”
叶灵兮看向朱瞻基,缓缓道:“让瞻基去。”
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朱瞻基猛地抬起头,看向叶灵兮,眼中满是震惊。
朱高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朱高煦的脸色变了变,随即笑道:“姑姑,瞻基才多大?他打过几次仗?让他统领大军?这...”
叶灵兮看了朱高煦一眼,淡淡道:“去年刚打了一仗,杀过敌,见过血,见过大阵仗。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
朱高煦一愣。
叶灵兮继续道:“你当副帅,打先锋。瞻基挂帅,坐镇中军。你在前面冲,他在后面调度。你们两个,一个能打,一个能稳,正好互补。”
顿了顿,又道:“再说了,还有英国公张辅在。有他辅佐,出不了大乱子。”
朱高炽眼睛一亮。
这个办法,倒是……可行。
让瞻基去,既能让父皇不出征,又能让瞻基历练,还能继续找阿鲁台。
一举三得。
他看向朱棣。
朱棣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朱瞻基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朱瞻基被皇爷爷看得有些不自在,却挺直了脊背,没有躲闪。
良久,朱棣开口了。
“瞻基,你想去吗?”
朱瞻基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孙臣愿往。”
朱棣点点头,又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朱瞻基道:“孙臣知道。统领大军,不是儿戏。胜了,是皇爷爷的威名;败了,是孙臣的责任。”
朱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还有呢?”
朱瞻基想了想,又道:“孙臣还知道,阿鲁台不好找。去年七十万人没找着,今年未必就能找着。孙臣去了,可能也是空手而归。”
朱棣点点头:“那你还要去?”
朱瞻基道:“去。就算找不着,也能让草原上的人看看,大明的皇太孙,不是只会待在京城里的软蛋。”
朱棣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他看向叶灵兮,道:“长青,你跟着去?”
叶灵兮点点头:“臣妹跟着去。有臣妹在,瞻基出不了事。”
朱棣沉默片刻,缓缓道:“好。那就这么定了。”
站起身,走到朱瞻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瞻基,这一趟,朕把大明的脸面交给你了。”
朱瞻基郑重点头:“孙臣定不负皇爷爷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