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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捷报传回。
“斩首二十七级,焚毁鞑靼临时营地三处,驱散部落两个。我亡三人,伤十一人。火铳队于百步外齐射,毙敌八骑,敌大惊溃。”
朱棣阅后,批了两个字:“可也。”
接下来的日子里,各边镇轮番出击。
宣府镇在风雪夜突袭了一个正在越冬的部落,缴获牛羊数百。
蓟州镇遭遇了小股瓦剌游骑,火铳队三轮齐射,对方丢下十几具尸体仓皇逃窜。
榆林镇甚至追着一股马贼深入荒漠百里,将其全歼。
每次出击的战果都不算大,但频率高,持续不断。
边军将士从最初的谨慎,到后来的娴熟,战术越来越灵活,配合越来越默契。
火铳手们也积累了宝贵的实战经验。
如何在马上装填,如何在风雪中保持火药干燥,如何与骑兵协同...
腊月中旬,朱棣召叶灵兮入宫。
武英殿内,炭火熊熊。
朱棣将一摞边镇奏报推到叶灵兮面前:“你看看。”
叶灵兮细细翻阅。
奏报中,除了常规的战果汇报,更有许多细节。
有将领提到,火铳在远距离的威慑力确实惊人,但近身搏杀时不如弓弩便捷。
有军官建议,应为火铳手配备短刃或手铳,以备近战。
还有实战中暴露的问题。
火绳枪在极寒天气下,击发率下降。
火药受潮影响威力...
朱棣道:“这些都是真金白银换来的经验。比在神机营校场上操练一百遍都有用。”
叶灵兮点头:“确实。不过,四哥召臣妹来,不只是为了看这些奏报吧?”
朱棣笑了:“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辽东的位置。
“辽东都司奏报,女真各部今年异常恭顺,贡使来得比往年都勤,贡品也厚了三成。”
“朝鲜也加派了使臣,送来了厚礼。”
“还有西域...哈密、吐鲁番的使者,已在路上。”
朱棣转身,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
“他们都在怕。”
“怕朕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