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修习易容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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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的话语宛如春日的细雨,流经我干枯的心田。

于我而言,那不是简单的一句话,那是家人之间的相互理解,是一直往前走,身后仍有人的坚定,是哪怕不明白你的所作所为,却仍选择永远相信你。

当那些念头飘入我的脑海时,却似利剑般击碎了我那看似坚不可摧的伪装。

委屈像似雨后春笋,从我阴暗的心里破土而出。

我扑向二姐的怀里,双手环过她的颈部,将脸埋在她的肩头,失声痛哭。

——

二姐仍是追问我落泪的原委,而我仅是摇头不言。

久而久之,二姐不再问,犹疑的种子在她的心底萌芽。

日上三竿,我告别二姐。

那天,我又再次踏进了无人问津的图书阁。我总会将自我藏匿在四下无人的方寸之地,

仿佛独处时,我才是我。

这里静寂无声,是我卸下伪装的秘密基地。

我轻轻地挥手,摊在架子里的古书向我飞来。

我终于在一堆的杂书里挑出几本有关易容的书籍,恰如那年时埋头苦读,苦心钻研。

这段时间的磋磨下,我不似当年那般抗拒不已。

我安静地坐在桌前,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将成功与失败的心得、功法一一记录。

许是我们已被生活磨平棱角,沦为忙碌的配角。

知也不似往日那般抗拒枯燥的学习,在我耳边絮絮叨叨。

她问:“你想变成谁?”

“死掉的道士。”

我的目光仍投向眼前的古籍,指尖摩挲着卷起的页脚,泛黄的书页里的几行功法已模糊不清。

知也轻叹,“你想骗红红姐姐吗?”

我蹙起眉头,心中蓦然一堵,“我知道,我只是赌。姐姐是为了救我才深陷痛苦,那么该由我结束这一切,哪怕被戳破了,她恨我也好,怪我也罢,我都承受。”

我垂下眼眸,泪水模糊了视线,也打湿眼前的书籍,“我要借着他的脸,走进姐姐的心里。我要坚定地告诉姐姐,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不必为此继续自责。”

知也又问,“那涂山呢?我们不管了,武器不弄了?光是飞天术与瞬移,就已经很累了。如果再练易容术,我们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

知也的劝告却令我头昏脑胀,我烦躁地蹙眉,“姐姐和涂山一样重要,只要我在努力一点,两者都能兼顾。”

知也怒斥道:“在你的眼里,我和你就那么不重要吗?”

我双手撑着肿胀疼痛的脑袋,亦是呵斥道:“够了,凡事都有取舍。你忍心看着姐姐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日渐消瘦,却又在我们眼前故作坚强的守护涂山吗?”

知也沉默不语,我亦是愧疚地低头。

涂山容容的躯壳里存在两个灵魂,我们同生共死,荣辱与共。

自她与我共生以来,她同我吃尽苦头,走了很远的路,哪怕前方凶险未卜,我们仍不敢停下,总有无形的大手推着我们走向下一场无人在意的悲痛。

哪怕深知未来还会有很多该死的挫折等着我们。

我与知也仍是一往无前。

我们之间的那点甜头,仅是来源于一块糕点、一口花蜜,以及随手摘取的五彩花。

虽说我们曾多次挖苦对方,可唯独不曾说过重话。

我们所做之事,不被他人所理解,于是,我们相互理解。

我轻叹,“对不起,我何尝不知身体是本钱,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