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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T!我菜月昴一定会拯救你的!”
昴的眼神坚定得可怕。
“帕克!现在!杀掉我!”
爱蜜莉雅的眼睛猛地睁大。
“昴,你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细小的冰锥从辉石中射出,精准地刺穿了昴的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车厢的地板和墙壁。昴的身体向后倒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爱蜜莉雅,嘴唇微微翕动。
“我一定会……拯救你……”
爱蜜莉雅尖叫起来。
“不要!昴,不要!”
她扑过去,双手按住昴的伤口。冰霜从她的掌心蔓延开来,试图封住喷涌的血液。
“不要死!求你了,不要死!昴!昴!”
她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尖锐而凄厉。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滴在昴的脸上,和血混在一起。
“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做的。昴,求你了,不要丢下我。我会改的,我会变回你喜欢的那个爱蜜莉雅的。所以,求你了,不要死……”
昴说不出话。他的意识在迅速流失,视线开始模糊。但他还是看着爱蜜莉雅,用尽最后的力气,动了动嘴唇。
“我会……救你的……”
爱蜜莉雅哭着摇头,银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用手按住昴的伤口,可血还是不停地往外涌。冰霜封住了表面,却封不住内部的损伤。
“帕克!帕克!救救他!我命令你救救他!”
她对着辉石嘶喊。
可帕克没有回应。它受契约限制,菜月昴的要求它杀掉他,那契约就不会让它救。
“帕克!你听到了吗!我命令你!”
辉石依旧沉默。
爱蜜莉雅的身体在发抖。她抱着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昴的心跳越来越弱,越来越慢。
“不要……不要丢下我……”
她的声音破碎而绝望。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冰锥从辉石中射出。
爱蜜莉雅抬起头,看见了那根足以贯穿整个车厢的冰锥。她的第一反应是扑到昴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
冰锥贯穿了她的后背,从胸口穿出,又刺入了昴的身体。
两个人被钉在了一起。
爱蜜莉雅低下头,看着从自己胸口穿出的冰锥尖端,又看了看身下的昴。昴的眼睛已经闭上了,脸上还带着那种坚定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
她轻声说。
帕克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带着深深的悲伤。
“莉雅,对不起。契约的内容是‘菜月昴本人不伤害爱蜜莉雅’。所以,我不能拒绝他的要求。”
爱蜜莉雅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昴的脸,用最后的力气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我错了......回去后......不要……丢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昴……不要……丢下我……”
然后,她的头垂了下去,银发铺散开来,盖住了昴的脸。
车厢里安静下来。
奥托坐在驾驶位上,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一味地驾驶着龙车,朝着宅邸的方向驶去。